可謂殉情乎?(7/9)

別玩屍體啦,大人們! 全一冊

既然在網路世界裡找不到,那就試試傳統方式。我去了圖書館,從那些以數字形式保存的數據中,查找過去的記錄。我找到了報紙和周刊雜誌上的相關報道。

《是殉情嗎 男女屍體 練馬》

我還找到了最初的報道。毫無疑問,那就是我當時寫的文章。在那個還沒有電腦的時代,用鉛筆在專用的原稿紙上書寫的觸感在腦海里復甦了。那一瞬間,記憶一下子被打開。遙遠的四十年前的採訪活動。那時的情景,宛如昨日,清晰地浮現在了我的眼前。也多虧了閱讀筆記和備忘錄,我這衰老的腦子又活躍了起來。事件的發現者、小屋的屋主老爺子、愛講閑話的家庭主婦,就連他們說話的語調都在我的腦中復甦了。

我還沒有完全衰老。這讓我很開心。但是從這些資料中還是無法了解到案件的結局。於是我又找到了最初報道的第二天的佔了三欄的報道。那是豐岡先生寫的。在那之後,關於那起案件的報道篇幅越來越小,內容也越來越少。

《A川商事千金死亡案件 無進展》

報道中僅僅說了調查陷入膠著狀態。

然後是二月底的報道,

《殉情屍體 未發現關聯點》

我找到了這麼一篇平淡無奇的報道。在這篇說仍未發現兩名死者關聯點的報道之後,記錄就突然中斷了。

不管我怎麼調查,都沒有找到之後的報道。無論是案件解決,還是陷入了僵局的報道都沒有。案件最後到底是怎麼處理的,也沒有任何地方有記載。完全中斷了。從三月開始,就好像那起疑似殉情案從未發生過一樣,信息一下子就斷了。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半途而廢了呢?我很疑惑。

我還去了國會圖書館。從當時的報紙到三流周刊雜誌,甚至連電視欄目的綜合類節目的標題,我都巨細無遺地查找了。

然而還是沒有找到案件的結局。報道似乎就這麼半途而廢了。明明在得知死者是A川商事的千金的時候,媒體是那麼的興奮,可之後卻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為了調查這些,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雖然記憶變得更加鮮明,但調入政治部之後的事情,我還是一無所知。我的腦海里,沒有關於那起案件結局的記憶。

陷入了僵局。

我也考慮過去找相關人員了解情況。比如A川商事的遺屬。但現在我只是一個沒有採訪許可證的退休人士。恐怕會被拒之門外吧。警方也一樣,肯定不會搭理我的。

這麼一來,我唯一能找的只有那個人了。

豐岡先生。

根據我在社內聽到消息,他的整個職業生涯都在社會部當記者。

「殉情?那是什麼?」

「嗯,是這樣吧,雖然我不太理解自殺者的心情,但殉情的話,或許確實會有這樣的心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