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要一起洗嗎?

聖女大人,請自重! 1~50

貝露西婭近來過著歡快的日子。

這是她人生中最不尋常的事。

實際上回顧迄今為止的人生,她與歡快向來都相距甚遠。

確切地說,是「快樂」這個命題一直在單方面地避開她。


一直都是如此。

漫長的陰鬱之後迎來短暫休憩的重複。

那感覺近似於在水中掙扎。

非要打個比方的話,其機制很像她很久以前在書中看到的鯨魚。


當然,兩者的區別是明顯的。

對鯨魚而言,潛水和呼吸是物種不以為苦的習性,但對貝露西婭來說,這些卻是讓她更加痛苦的桎梏。

因此,她甚至曾有過覺得鯨魚反而更令人羨慕的想法。

她想,如果變成鯨魚的話,或許這種桎梏就不再痛苦了。


不過是極度的憂鬱以荒謬形態催生出的認同感與嚮往罷了。

關鍵在於曾有過如此糾結的時期。言歸正傳,故事的主旨在於貝露西婭近來正逐漸遠離那種憂鬱感。


原因很明確。

是那個躲在柱子後面、站在女祭司們身後、不知想起了什麼嚴肅事情而滿臉通紅瞪著自己的少女。

……不對,裡面是青年,該這麼定義才對吧。


「您出來迎接了呢。」


聽了薩圖恩的話,貝露西婭點了點頭。

感覺像是堵在喉嚨里的什麼東西消失了。


貝露西婭在一定程度上承認了這個事實。

貝露西婭眼含笑意答道。


因為那個禿頭在想什麼對貝露西婭來說並不重要。

準確來說,是在他剛從昏迷中蘇醒、說出『今後我們各自在位置上努力吧』的瞬間領悟的。

他嘴唇蠕動著,似乎難以抹去腦海中浮現的念頭。


來試試新的線索吧。

從稍遠的地方傳來了「呀!哇啊!」的壓抑驚叫。

她故意移開視線含糊回答的模樣真是可愛。

彷彿看見無人踏足的潔凈土地,不由得想在那裡留下自己的足跡。


雖短暫糾結了片刻,但隨即搖了搖頭。

現在亞瑟聽到的是什麼話,已經很明確了。


無論自己被稱作什麼,只要亞瑟在身邊就已足夠。

不易疲憊的體力、全身感受到的活力,都驅散了無謂的無力感。

是作為人類、作為個體對對方純粹的渴望。


真是件愉快的事。

敏銳的聽力捕捉到他『難道不是變親近了嗎……』的嘀咕,但她直接無視了。

『我不喜歡那種不確定的事。』


鏡面映出了亞瑟的身影。

就在手貼到他額頭的瞬間。

亞瑟用手扇了扇風。

當然僅憑這些並不足以獲得如此程度的安定感。


她自己承認這一點,而這種表達也意味著這種可能性比以前更高了。

「您不必來的。」


他那僵住般凝固、羞恥感不斷溢出的模樣,讓人聯想到徹夜靜靜堆積的初雪。

見他這般窘迫,玩心頓時涌了上來。

恐怕再沒人比他更適合「嚇得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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