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錄像信(7/8)

奧林匹斯山的郵筒 1

內部是一個大型氣閘室,裡面連著雙重門。我看了看氣壓計。0.9個大氣壓,室溫十二度。與地上的環境幾乎沒有差別,讓我驚訝。

「真令人吃驚。封閉環境控制系統似乎還活著。」

克羅說道。我理解為是生命維持裝置。在廢棄的設施里,幾十年間機械一直持續運行。這怎能不讓人驚訝。我甚至懷疑是不是其實有人住在裡面。

穿著加壓服行動不便,所以我脫下了頭盔,將寬鬆的太空服當場脫下。發燙的身體,制服和裡面的內衣都被汗水浸濕,很不舒服。

現在沒時間沉浸於抵達目標的成就感和安心感。克羅單手拿起了步槍。從這裡開始,敵人在哪裡潛伏都不知道。全身緊張得僵硬。

我們走出氣閘,外面是細長走廊的一角。地板上,天花板上,都鋪著與這顆星球的大地形成鮮明對比的群青色瓷磚。那裡只有天花板上小窗透入的微弱光線。甚至讓人產生自己漂浮在深海中的錯覺。

空氣很冷,但驚人地澄澈。走廊沿著甜甜圈的圓形大大彎曲,向深處延伸。途中,我們邊在走廊前進,邊發現了許多玻璃房間。排列著控制台和監視器的房間,以及擺放著方形集裝箱般機械的房間。文件雜亂散落的辦公室。

這裡本應一直無人。但地板上沒有積一絲灰塵。管制室甚至有種隨時能啟動的氣氛。完全不像幾十年前就被廢棄的廢墟,所有設施都保持著昔日模樣。彷彿只有這個空間,時鐘的指針停止了。老實說,我從未想像過會這樣。

也許正因是與外界完全隔絕的空間,作為保存環境是最佳的。與持續暴露在戰火下的地上設施形成鮮明對比。我也明白了父親將數據轉移到這上空伺服器的理由。在這人手無法觸及的天空,在隔離的時間膠囊中,數據一定能在未來繼續被半永久地守護下去。

只有我們兩人的腳步聲,在走廊上回蕩。不知道傑克藏身何處。快要被緊張感壓垮了。

突然,走在前面的克羅停下了腳步。那裡是個天花板很高的、像大講堂一樣的空間。過去大概也是舉行重要會議的場所吧。圍繞著講台,階梯狀排列著桌椅。講台上出現了人影。是傑克。

「咕噢噢噢噢噢噢!」

肌肉和血管暴露在外的醜陋姿態。破裂的內臟噴濺出綠色的液體,但他的眼睛像獵人一樣閃閃發光。他壓低姿勢,滾動著野蠻的咆哮。

「艾莉絲小姐!請快逃!」

支配著受傷勞役者的,是無底的瘋狂。他單手握著巨大的加特林機槍。克羅瞬間抱著保護住我。剎那,如熱帶驟雨般傾瀉的跳彈向我們襲來。克羅挺身用後背為我擋住了兇猛的子彈。但是,那堪比戰車的裝甲也並非完好無損。每秒射入數十發的子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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