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六號樓(7/9)

奧林匹斯山的郵筒 2 你好,信使

「是的。蒼無法離開這個試管。如果強行讓他出來,氧氣的毒性會導致免疫系統過度反應,細胞組織在幾分鐘內就會無法維持。」

克萊德用不帶感情的口吻,平淡地說明。

也就是說,這是只能在試管中生存的、作為生命體而言明顯的缺陷品。明明能像我們一樣說話、思考。

「但是,白……」

「只有白是例外。那孩子是實驗過程中誕生的不規則存在。是眾多失敗作中,唯一誕生的《卡特爾》完成形。不過,那是在設施關閉很久之後才發現的……」

所以,只有她,才能被帶出這個研究所,克萊德說道。我看著這位經歷如此坎坷命運的少女。當事人本人卻彷彿事不關己,依偎在哥哥身邊,心情愉快地甚至哼起了歌。

「也就是說,這就是克萊德先生所說的罪——」

是創造出不幸生命的罪。是褻瀆生命存在的罪。那是老人即使賭上一生也必須償還的原罪。——我本以為是這樣的。但梅瑟搖了搖頭。

「謝謝你告訴我。不過,多虧如此,我明白了你真正的罪是什麼。」

梅瑟的目光變得更加嚴厲。那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即將審判罪人的法官眼中,冰冷的正義感在燃燒。

「老爺爺。破壞這座6號樓的,是你吧?」

——哈? 梅瑟小姐,在說什麼啊。雖然知道她說話常常不按常理出牌,但這次無論怎麼說,都太過分了。

「喂、喂,梅瑟小姐。再、再怎麼說,對克萊德先生也太失禮了吧!」

但是,梅瑟究竟有何憑據,如此固執地不肯退讓。

「艾莉絲。你不覺得奇怪嗎?地下設施保存得如此完好,為什麼這地方卻被放棄了?」

「呃——,那個……」

確實如梅瑟所說,那很不自然。但是,如果周圍環境被污染了,即使地下設施沒事,也許也不得不放棄繼續研究。

「實驗體至少這裡還有一人。留下實驗體,只有研究員逃跑,關閉設施?不覺得這不可能嗎?」

「那、那是……」。我無言以對。本來,由我來辯解就很奇怪,但克萊德完全不反駁。

「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研究員們,也在爆炸事故中全死了。當然,因為沒有研究人員了,這座地下設施整個就被放棄了吧。」

「夏娃……不,蒼。那是虛假的東西。」

「我現在,很滿足。這都多虧了您。」

冰冷的戰慄竄遍全身。夏娃也好,其他卡特爾們也好,都在看著他。那不是對創造出自己之事的憎惡,而是充滿感謝與敬愛的目光。

「主啊,我信您。因信,生命得以開始。只要持續相信,生命就永不終結。」

軍方,是指對抗邪惡集團「赤紅蠍」的正義軍團「市民聯合」。實質上,就是其盟主埃律西昂的軍團總司令部。他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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