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①

夏麗·福爾摩斯系列 1 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

Shirley Holmes & a Depression in Scarlet




「八成是沒戲了。」

這就是面試結束後,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誒?為什麼?他們說什麼了?難不成薪水低得離譜?」

問我這話的,是我的高中舊友,如今在倫敦一家老牌出版社擔任《斯特蘭德》雜誌編輯的米卡拉·斯坦福德。她皺著眉頭,加快腳步跟在一路快走的我身後。說起來,今天的面試本就是她通過認識的巴茨醫院職員幫忙安排的。下周的《斯特蘭德》雜誌上,就會登出我今天去應徵的那個醫師職位廣告。

「不,中間感覺還挺順利的。最後我覺得也應付得不錯。但是……這只是種直覺,我覺得沒戲了。」

或許是在戰場待久了的緣故,我對自己的直覺還頗有些自信。只可惜這份直覺用在這種地方實在多餘,而且自從回到倫敦,它還從沒失靈過。

——我,喬·華生,在結束六年的義務服役後,於上個月月中從阿富汗回到了國內。

我本就不是懷抱崇高醫學理想而立志從醫的人,在阿富汗經歷了「有點討厭的事」、「相當討厭的事」,以及「想忘掉的事」、「因衝擊過大而記憶空白的事」接踵而至,再加上軍助學金的服役期已滿,自然沒有絲毫理由猶豫是否回國。絕對不是因為失戀了,也不是因為被那個相處了三年、幾乎算是戀人的上級軍官當成當地「臨時妻子」對待,更不是因為想回來看倫敦奧運會。

對於高中時代接連失去雙親的我來說,能稱之為親人的只有在利物浦的阿姨。而那位阿姨總愛把「女人不結婚可不行」這種話掛在嘴邊,卻對自己的情況避而不談。我這次回來,某種程度上簡直像是專為找個結婚對象似的。

沒有遺產,親戚阿姨靠養老金生活也不富裕,所以想讀醫學院,自然只能接受軍隊的獎學金。最後一年在聖巴多羅買醫院擔任初級住院醫師時,也拿到了國民保健署的獎學金,我自認還不算太笨。

可即便如此,我的人生卻一點兒也沒能順利運轉起來。

都三十一歲了,還是單身,而且沒工作。要說賺點零花錢,我倒是在駐阿富汗期間,零零星星發表過一些手機網路小說,可這也在我退役的同時,隨著那部賺了些下載量的,名為《在佩沙瓦爾抓住你》的垃圾青少年小說完結而告終。不過,經營小說網站的公司倒是向我約過新稿。

「傻瓜。為什麼要把好不容易有點人氣的作品完結掉啊?」

身為《數字斯特蘭德》雜誌能幹編輯的米卡拉曾這麼說過,但對我來說,在阿富汗為了打發時間寫的那些模仿禾林小說風格的東西,回國後實在沒心思繼續寫下去。

「話是這麼說,但現在想在倫敦找到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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