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①(2/2)

夏麗·福爾摩斯系列 1 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

(沒有……心。)

她說的確實是「heart」,但不知為何,我感覺她指的是心臟這個器官之外的含義。

「我每天需要定時服藥。強的松、環孢素、霉酚酸酯,一共八片。」

我確信是心臟移植。移植患者即使手術成功,也必須終身服用免疫抑製劑。她是約瑟夫·貝爾醫生動過手術的病人。

「米卡拉聯繫我了。說是有個朋友在找住處。信上寫著,此人優秀,也有謀生能力,但可能現金不多,希望我作為房東能酌情考慮。還說是個醫生。我想,只能是你了。喬·華生?」

她剛一叫出我的名字,就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似的,咕噥一聲坐起身,眨眼間就從屍體袋裡鑽了出來,輕盈地站到了推車上。她那樣子讓我目瞪口呆。紅色領子、與夏日格格不入的雙排金扣外套、勾勒出腿部線條的白色馬褲。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穿著一身極其標準的騎裝。

右手拿著手機,左手握著的卻是馬鞭。從地下停屍間的屍體袋裡,出來一位身著騎裝的淑女,這絕非尋常景象。

「為、為什麼這身打扮……」

「喬。討厭小提琴嗎?」

「不、不,倒也不是。拉得爛到不行的小提琴確實受不了……可你這衣服……」

「那就沒問題。廚房兼作小型實驗室可以嗎?有光學顯微鏡。」

「光學……你到底在研究什麼?」

「人類啊。『人類真正該研究的問題,就是人類本身』。還有,冰箱里基本不放人吃的東西。」

「那裡面放什麼啊!」

見她露出「你真的想知道?」的表情,我擺了擺手,表示不必解釋。

「顯微鏡、小提琴……你家該不會在大學裡面吧,太離譜了。」

「貝克街221b。」

她輕巧地——輕盈得讓人難以相信心臟有缺陷——從推車上跳了下來。

「如你所見,我是人工心臟,終身離不開藥物。雖然和普通人有點不同,但每天都會像常人一樣規律地起床睡覺。哈德森太太會提醒我吃藥時間,所以我會有時間概念。」

「哈德森太太?」

「她在參加奧運會!? 」

『誒?你住在巴茨了?』

米卡拉讓我看向咖啡店的電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我凝神看向那台仍是顯像管的老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奧運馬術項目。地點是晴空萬里的格林威治。盛裝舞步團體賽。

(啊咧?)

結果,我連熱三明治和咖啡涼了都忘了,只顧盯著電視看,甚至把平時毫無興趣的盛裝舞步決賽也從頭看到了尾。

「我才要感謝你,喬。能與你同住,樂意之至( My pleasure)。」

「雖然找房子是當務之急,能在市中心合租公寓更是求之不得,但是……」

「221b的房東。」

似乎是上班途中的米卡拉打來電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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