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②
夏麗·福爾摩斯系列 1 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
值得慶賀的是,英國在盛裝舞步個人和團體決賽中都獲得了金牌。我多次聽到電視主播重複著「夏麗·福爾摩斯」這個名字。果然就是今早從屍體袋裡出來的那位女性。看來是要和一個不得了的人一起生活了。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前往約定的貝克街221b。
約定的時間已過,夏麗仍未出現。不過,也是。對方現在是金牌得主。想必正被各種招待會、慶功宴、媒體記者們團團圍住吧。
我決定在一樓的咖啡館裡等一會兒。點了今天的第二杯咖啡,正因沒有香煙的煙霧而感到舒適,隨意翻著報紙時,一位看起來像是店主的男子走了過來。
「打擾一下,用過午餐了嗎?」
回答「還沒」後,一小份煎餅放在了桌上。上面裝飾著金色的蜂蜜糖漿、奶油、覆盆子醬和薄荷葉。看起來非常美味。
「贈送的。」
「誒?可是……」
「因為客人您有一頭漂亮的紅髮。」
我不自覺地摸了摸頭髮。從阿富汗回來後一直沒打理,原本的短髮現在也快成中長了。正如店主所說,我是明亮、不摻雜色的紅髮,長期以來為此感到自卑。說起來,店主也是紅髮,不過是偏褐色的那種。
「我叫斯圖爾特·哈德森。順便一提,本店名為『紅髮會』。」
「哈啊。」
「紅髮的客人,咖啡一律半價。」
環顧店內,面積不大的空間里,坐著的客人無一例外都是紅髮。真是家趣味獨特的咖啡館。
正當我用明顯不同於超市貨、口感柔滑的蜂蜜糖漿浸潤煎餅送入口中時,店主突然叫住了我。
「喬·華生小姐。」
「是?」
「為何知道我的名字?」這個疑問,被接踵而至的驚愕吹得無影無蹤。
「小姐回來了。」
「是……嗎……?」
哈德森先生手按著耳朵。天哪,他耳中竟然嵌著對講機。他到底在和誰聯繫?或者說,為什麼一個普通的咖啡館老闆,得像軍人一樣用對講機與外界聯繫?
『遵命。華生小姐,或者該稱醫生。初次見面。我是哈德森太太,管理這221b公寓一切事務的家政婦。』
「當然。葬禮還是在我家的小教堂辦的。雖然難過,但那天天氣很好,是個不錯的葬禮。是吧,哈德森太太?」
「我原本是殘奧會選手。」
「嗯……雖然還沒仔細看遍每個角落。」
「是夫妻。他們原本是我家的女管家和男管家。不幸的是,哈德森太太去世了——」
「要是被索米爾黑騎士那幫人拿個三連冠,可是英國馬術的恥辱。因為這,四面八方都來求我,我才不情不願出馬的。金牌是拿到了,就算沒有我,肯定也能拿到。再多可奉陪不起。」
接著走上樓梯,旁邊是夏麗的卧室。上到三樓,果然如她所說,有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