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③(2/5)

夏麗·福爾摩斯系列 1 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

「話雖如此,倫敦警察廳忙得很,罪犯們也精力充沛。」

「別每次都說同樣的話,派我去接比利。」

看來確實去接過。

「冷血的傢伙。就不覺得比利小天使可憐嗎?」

「很遺憾,我沒有心。是機械做的冒牌貨。所以對比利沒有絲毫同情餘地。說到底,你前夫染上酒癮,是因為你工作工作,幾乎不著家;而你對他反向家暴拳打腳踢,最後在大冬天把他扔在倫敦橋下差點凍死,被前夫以殺人未遂起訴,都是你自己的問題,不是我的。」

(這太過分了。)

我不由得盯著雷斯垂德看。她嫌惡地皺起臉,避開了我的視線。

「把羅伯特丟在倫敦橋那件事,不起訴處分了。」

問題不在這裡。

「再者,你身為人母,卻在警視廳最忙的部門待得太久了。真為比利著想,就該申請調去交通課、人事課這類能準時下班的部門。不……等等,啊,原來如此。」

夏麗用膝上的餐巾擦了擦嘴,隨手放在一邊。

「是那些部門裡有你的前男友,對吧?」

「……還是一樣,在你面前毫無隱私可言啊。『夏麗安卓』。」

夏麗身邊的人,包括我在內,有時會這樣稱呼她那冷淡的做派——「夏麗安卓」。對此,夏麗的反應總是固定的。

『沒辦法。我沒有心。』

「總之,立刻過來一趟。紐克羅斯發生命案了。」

「幾起?」

「你可以高興一下。用完全相同的手法,四起。」

「大規模死亡?」

「不。相同手法,幾乎相同時間,全是女性,死在不同地點。」

「我家的計程車。」

「可惜了。她的肖邦拉得非常出色。」

對倫敦居民來說是件好事。時隔許久回國,我也首先對倫敦治安之好(與幾年前無法相提並論)感慨不已。即使代價是個人在不知不覺中將隱私交給了國家。

夏麗信心十足地斷言道。

夏麗十指交叉,擋在高挺的鼻樑前。她那映在防彈單向玻璃上的側臉,看起來像是只知曉冬日嚴寒的遙遠國度之人。她雖那樣對我說,但恰恰是她,雖身在此處,卻總有種超脫塵世、缺乏現實感的氣質。

我反覆確認了三遍,回答都一樣。

「有什麼問題嗎?」夏麗說。雷斯垂德有些生氣地雙手叉腰補充道:

「——什麼?」

要說大新聞,也就是議員的貪污、抵制星巴克運動……對了,從去年到今年春天,經常看到的是抵制企業運動。路透社曝出知名咖啡連鎖店星巴克英國利用避稅港,在英國未繳納任何企業所得稅,由此在網上引發了抵制運動。這把火還蔓延到了蘋果、亞馬遜等其他企業,不僅跨國公司,連國內企業也成了靶子。

(以凡事都不合常規的夏麗來說,當初肯定沒考慮到這點,鬧出過大亂子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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