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③(5/5)

夏麗·福爾摩斯系列 1 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

我點點頭。這麼想就通了。

「沒錯。如果亞瑟·夏龐蒂埃是海軍科學軍官,或許能輕易弄到含一氧化碳的噴霧。防毒面具在職場當然也有。電視劇里未婚夫是兇手的模式也很多,最重要的是,他特意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而出海演習了!」

越說越興奮的我,簡直像名偵探在聚集了主要人物的大廳里進行推理演說。

「亞瑟不能和伊諾拉結婚。他肯定另外腳踏兩條船,或者有什麼別的女人。所以偽裝成意外殺了她。事先偷走她的訂婚戒指,她肯定會翻遍家裡,最後趁他不在時回舊居尋找。他假裝擔心趕去,殺了她,正要布置她因寒冷燒了什麼的痕迹時被警察發現。所以,只留下了不自然的屍體,結果現場變成了只能是他殺。去問那家做戒指的店員,肯定能聽到兩人尷尬的對話,以及亞瑟似乎並不情願的樣子吧?」

我一口氣說完,臉漲得通紅,不輸給屍體。雷斯垂德沒有直接發表感想,等著夏麗的反應。

「喬。我今天有了寶貴的發現。感謝你。」

「誒?發現什麼?」

「凡人的極限。」

一秒鐘後,我才明白被嘲笑了。

「可、可是,這麼想所有環節都對得上啊。」

「強行讓環節對得上,那已經不是推理,是誘導思考了。平時我不會這麼親切,但今天是你作為助手的第一份工作。特別為你講解一下。亞瑟·夏龐蒂埃不是兇手的理由有三點。」

她乾淨利落地否定了我的推理。

「第一,即使你的推理正確,伊諾拉也沒有寫下『RACHE』的理由。有那工夫,不如寫具體未婚夫的名字,而且既然是偽裝工作,亞瑟本意是偽裝成意外,要做那種事,還不如燒點塑料什麼的。」

經她一說我想起來了。對了,我忘了那個意味深長的德語詞。

「第二。這是連環謀殺。是偽裝成個別仇殺的變態殺手所為。和其他三起有相同特徵。就是死因。」

「那是……」

在我反駁前,她說了「第三」。

「亞瑟·夏龐蒂埃的不在場證明應該是完美的。他昨晚在朴茨茅斯和海軍同僚開了個稍早的單身派對。因為有個同僚要錯開出海遠洋訓練,他們無法參加亞瑟的婚禮。既然有那個口紅字跡,兇手必須到過這個現場。因此,亞瑟不可能。」

夏麗一副此地事已畢的樣子,把手插進大衣口袋,轉身要走。

「等、等等,你去哪兒?」

「夏麗,殺人手法是什麼!? 」

憂鬱的期間(Depressed period) !」

「知道殺人手法了。」

在喬治·維利爾斯被刺殺的那家酒吧開單身派對,膽子不小。

「有事要做。」

「難道,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

我和雷斯垂德幾乎同時喊道。她頭也不回,背對著我們說:

在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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