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④
夏麗·福爾摩斯系列 1 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
——Depressed period 即是其字面意思。而「period」在口語中單獨使用時,可指月經。
「聽好了,無法突破凡人極限的你,我只詳細講解一次。雖然已經對雷斯垂德講過了。所以準確說是第二次。一天之內耗費這麼多時間,通常是不可能的。對,通常是不可能的。」
說著這話,身為倫敦首屈一指的顧問偵探——夏麗·福爾摩斯小姐,正在那棟外表極為普通古典、實則被電腦管理得如同情報部門大本營的家中,專註地將大量鮮奶油和薄餅塞進腮幫子。
「不能吃慢點嗎?我懂你想大快朵頤哈德森先生烤的薄餅的心情。」
「唔嗯唔哦唔唔唔哦唔」
「聽不懂。」
「浪費時間。」
也就是說,夏麗不高興是因為自己吃薄餅時被打擾了,而絕非覺得把案情講給我聽很麻煩。因為她遲早必須全都告訴我。她看起來那樣,其實最喜歡被我毫不吝惜地讚美了。
「——那,如果真如夏麗所說,兇手是在衛生棉條里下了毒?」
這說法令人毛骨悚然。說來我自己生理期也是衛生棉條的愛用者。遇見夏麗正好三個月,又快到了生理周期。雖然可惜,或許該把上月用剩的棉條都扔掉。
「『如果』是多餘的。反正這會兒雷斯垂德應該已經確認了毒物。」
「但是啊,如果真像你說的,」
「『如果』多餘。」
「在棉條里下毒,即使如此,從陰道吸收的量也微乎其微吧。如果使用前的棉條是濕的,肯定會起疑。也就是說,毒物必須是塗在棉條表面、乾燥的狀態,表面積最多也就五平方厘米左右吧。」
見夏麗不管不顧地大口吃著浸透楓糖漿的一片薄餅,我繼續說道。她不否定,就意味著可以繼續說。
「而且需要毒物在體內循環的足夠時間。也就是說,」
「『睡前』。」
我們完美地異口同聲。
「我明白你為什麼不好好檢查屍體,只盯著浴室看了。你是在檢查廢紙簍。還有看受害者是用衛生巾派、月經杯派還是棉條派。不愧是夏麗。居然能發現受害者全都在生理期。」
「不用掀開裙子,看看包里就立刻明白了。大致上,人平時攜帶的物品種類就暴露了其為人。記事本的厚度、電子設備、在車裡是讀平裝書派還是聽音樂派、化妝品是否連睫毛夾都帶、還是只帶潤唇膏。塗指甲油的人會為防萬一帶著洗甲水,但做光療甲的人不會帶。單看指甲就能明白經濟狀況。因為比起品牌包和首飾,日用品更能說明問題。當然,我也百分百清楚,也有像你這樣,只提著超市買的棉布托特包、連潤唇膏都不帶的人。」
「禾本科牧草含有蜀黍氰甙這種氰苷,在筒倉青貯過程中會遊離產生氰化氫氣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