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④(2/7)

夏麗·福爾摩斯系列 1 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

大我十四歲的姊姊瑪麗被個差勁男人纏上,在我還是少女時就去世了。她一生在金錢上支持著當樂隊成員的男友,但男友有多個女人,不知不覺間她也沉溺於毒品了。

想來,我們的母親也是被暴力、墮落的父親拖累,辛苦一生後去世。我十四歲時,父親酒駕卡車送貨,衝下橋淹死了。父親是自作自受,沒造成其他傷亡是萬幸,但公司就貨物和橋樑修理費提起了損害賠償訴訟,母親的人生就在為廢物父親還債中結束了。阿姨或許是目睹了母親的遭遇,才覺得單身更好吧。

無論結不結婚,都需要謀生。幸運的是我有醫師執照。多虧夏麗收留,精神狀態也穩定了。必須在回倫敦半年內找到工作。

在藥房挑選洗髮水和護髮素,看看化妝品、試試香水,時間過去了。目光不經意間落在生理用品貨架。奇怪的是,衛生棉條一個也沒有,只賣布衛生巾和月經杯。我一邊想著和夏麗談到的有毒棉條手法,一邊踏上歸途。那起案件究竟是仇殺,還是無差別?夏麗特別在意的兇手動機——

「我回來了。」

拖著略顯沉重的腳步走上 221b 的樓梯,打開我們共用的客廳門,驚訝地發現夏麗的姿勢與我出去時不同。僅僅一小時多就從電腦世界返回,出乎我的預料,我立刻放下購物袋,在她對面的椅子上重新坐下。肯定是因為終於解開了所有謎團,她才恢複清醒。

「終於能聆聽名偵探的推理了嗎,夏麗?」

「………」

夏麗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吩咐哈德森太太播放她僵直期間接到的聯絡和電話留言。

留言只有一條,來自雷斯垂德警督。

『喂,你那邊有什麼發現嗎?比利還好嗎?』

看客廳沒人,比利似乎還在睡。

『我這邊暫且按你說的查了一遍。但不順利啊。四起案件,對著外部配電箱的攝像頭都沒拍到可疑人物接近。伊諾拉的口紅上只有她自己的指紋。如你所說,伊諾拉幾乎不懂德語。在製藥公司工作,但在人事部門,和未婚夫是半年前認識的。這個未婚夫的不在場證明也很紮實。坎伯韋爾街的約翰·安德伍德珠寶店店員也作證說,他們看起來是極普通幸福的情侶。至少沒有鬧矛盾的跡象。其他三人關於私生活有問題的報告也沒有。』

接著,雷斯垂德告知四人手上都有微弱的氰化物反應。從她們陰道內回收的棉條,都如夏麗推理的那樣摻入了氰化氫溶液。並說即將召開記者會公布這些。留言到此結束。

「聽說格里格森那白痴堅持說,『RACHE』是寫到『Rachel』(蕾切爾)這個人名時力竭而死。明明時間和人手都不夠,還拚命想從四人的交友關係中找出叫蕾切爾的人。」

夏麗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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