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④(4/7)
夏麗·福爾摩斯系列 1 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
『遵命。前往切爾西橋。』
賓利改變方向,從巴特西區的橋上駛過泰晤士河。這樣一直北上,就會到達威斯敏斯特區,也就是倫敦的中心。詹妮弗為了什麼、要去哪裡,依然是個謎。
「說實話,真不敢相信看起來那麼普通的女人會是兇手。」
我說道。
「話說回來,除了伊諾拉,其他三人是出於什麼原因,會來布里克斯頓這種治安不好的地方?」
第一個梅菲爾德,酒店所在的梅利本,近郊的紐克羅斯,受害者們的家都離布里克斯頓很遠。
「正因為是治安差、黑人多的地方,外地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越是外地人,與那家藥店的關聯就越難被發現。詹妮弗正是因此選擇了其他三人。銀行職員薩莉·丹尼斯是在參加完那個地區的現場音樂會回來的路上。坐維多利亞線回到繁華街購物後回家。露西·斯坦格森是個巧克力狂熱愛好者,有事要去布里克斯頓車站附近的巧克力博物館。諾曼·內魯達則是在布里克斯頓車站附近的大學有演講安排。要說詹妮弗·霍普有何過人之處,那就是她的嗅覺。她一眼就看出她們是平時不利用這個車站的外地人。」
「怎麼看出來的?」
「衣著打扮。」
我立刻明白了。布里克斯頓是低收入階層居住的街區。一個人的穿著、攜帶物品、首飾、髮型等外表,直接反映了其收入水平。
夏麗呼出一口氣,把頭也靠在了椅背上。
「她有點心不在焉呢。」
「喬?」
「明明被夏麗戳中了痛處,卻顯得很恍惚。簡直像在聽別人的事一樣平靜。」
那充滿南國悠閑氣息的音樂——現在想來,大概是住在那裡的加勒比裔黑人所喜愛的,置身於幾乎讓人忘卻外面寒冷的氛圍中,詹妮弗·霍普顯得泰然自若。這和電視劇里常見的那種被偵探揭穿事實後狼狽不堪、惱羞成怒的兇手形象相去甚遠。
「為什麼她能那麼從容不迫?難道她不是真兇……?」
「有幕後主使。」
夏麗斬釘截鐵地說。
「否則,不可能替換掉所有的監控錄像。」
「替換?監控錄像?」
「不,她似乎覺得,比起直接扔掉,不如塞進別人口袋更能迷惑我們。果然如我所料,她腦子不笨。」
不知夏麗想到了什麼,她快步走上了阿爾伯特橋。
夏麗不再用手指按著耳環。
我猛地起身,差點撞到車頂。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還、還活著)
『追蹤對象的移動速度下降了。在南肯辛頓站。』
——即使上帝檢查失誤,讓我這輩子活得比誰都長,從泰晤士河的橋上跳下去這種事,也絕不會有第二次了。
她表情明顯很痛苦地說道,但腳步不停。為什麼夏麗這麼想阻止詹妮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