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④(6/7)
夏麗·福爾摩斯系列 1 夏麗·福爾摩斯與血色的憂鬱
詹妮弗嫣然一笑。我不情願地承認,這個不起眼的女人竟能露出如此迷人的表情。
「大家都是運氣不好。『天使團』的大家也是。碰巧那天我當班時來買東西的三個人也是。只是運氣不好。畢竟是動脈瘤啊。除此之外還能說什麼!? 」
她提高聲音,路過的旅客們投來一瞬詫異的目光。
「沒有這樣的。我的人生,沒一件好事。辛苦讀完大學,接著是還不起的學費。找不到工作。每天過得緊繃繃的,覺得自己毫無魅力。精神安定劑、安眠藥、抗抑鬱葯、頭痛葯,就是我的三餐。即使這樣,好不容易想重整生活,找到夢想,重新努力。想著什麼工作都行,先攢點錢,只要有錢就能買到夢想。這是真的。」
可怎麼會這麼不幸?詹妮弗執拗地重複。
「得知診斷那天,痛苦得不行,時隔好幾年去了教堂。那裡的牧師對我說,那不是我獨有的,是平等地降臨在萬人身上的。所以我想,從我這裡接過有毒棉條,和動脈瘤是一樣的。是平等地降臨在萬人身上的。」
「不對,不是的。是你殺了人!」
「我是說,被神殺死和我殺死,沒什麼不同。所以到頭來,任何案件的受害者都被迫要原諒。——好了。」
詹妮弗表情明朗地說。
「我要走了。加勒比在等著呢。」
我難以置信,胸口堵得慌,說不出話來。還能用什麼話來面對她?詹妮弗連神職者的話都按自己的意願去理解了。在這裡無論說什麼道理,能阻止她的行動嗎?
而且,我們無法合法地在這裡拘束詹妮弗。如果夏麗說的是真的,證明她罪行的影像記錄早已被刪除了。
(「天使團」里也有能做到這種事的人嗎?而且為什麼那種危險的傢伙能逍遙法外!)
內心再怎麼咆哮,我也無法阻止已經朝登機口走去的她。
「等等。」
一直在旁邊沉默看著事態發展的夏麗,終於開口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明白了你是怎麼被『毒蜘蛛』塑造成稱心如意的棋子的。」
轉過身的詹妮弗臉上,仍帶著十足的從容。
「我是在完全知情的情況下做的。反正要死了,怎樣都無所謂。」
「你什麼都不知道。」
「能那樣的話我早就做了。如你所說,證據似乎都被消除了,而且蘇格蘭場那幫人現在正中了圈套,在棉條工廠里拚命找兇手呢。」
「如果能在回到 221b 前說完的話。」
夏麗沉默了。我想到詹妮弗可能被其他人監視著。夏麗——不,夏麗能爭取到證人保護計畫所求助的那個人,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讓她(詹妮弗)知道其存在。
「誒,等等……!」
「沒問題,米琪,喬現在睡著了。確認過不是裝睡。她的聽覺信息處理已進入無法記錄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