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福爾摩斯與巴斯克維爾家的獵犬①
夏麗·福爾摩斯系列 2 夏麗·福爾摩斯與巴斯克維爾家的獵犬
Shirley Holmes & the Hound of the Baskervilles
我那肌膚如雪、唇紅如血、面頰透著血管的室友——夏麗·福爾摩斯,早晨起得很晚。
或者說,她幾乎就沒有早晨。
當我,喬·H·華生,被手機頑固的鬧鈴吵醒,揉著眼屎走下二樓時,她大概從前一晚就那樣了,像櫥窗深處的模特人偶般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夏麗,又沒在床上睡嗎?」
多半沒有回應。我拾起掉在地上的毛毯,努力不讓她那勉強維持在人類範圍的體溫再降下去。幸好房間里的壁爐不是裝飾畫而是真貨,火熄滅後依然保有些許餘溫,暫時還用不上老舊的蒸汽暖氣。
來到客廳過了十幾分鐘,夏麗那雙雜質極少、如帕拉伊巴碧璽般的眼睛依然沒看我。我嘆了口氣,合上她那睜著的雙眼。就像在宣布「病人已過世」後,家屬撲到床上那具還帶著體溫的新鮮遺體上嚎啕大哭之前的那零點幾秒所做的工作一樣。觸碰到她尚有溫度的眼皮讓我莫名安心,正在浴室洗臉時,叮的一聲響了。
『早上好,喬小姐。十一月一日上午七點十分,今晨倫敦室外氣溫攝氏十二度,今日預計最高氣溫二十度,濕度百分之五十。多雲,時有雨。』
「早,哈德森太太。今天早餐是什麼?」
『按您希望的熱食要求,準備了米做的麵條。是越南料理。』
「哇——是河粉!最愛了!」
我是個典型的麩質上癮者。就算重複著「早上麵包,中午意麵,晚上三明治」這種卓越的碳水化合物套餐生活,也絲毫不覺有異。但最近貝克街附近似乎素食主義者也多了起來,餐廳菜單上,繼清真標誌之後,素食標誌、無麩質標誌也似乎增多了。
(明明生活中樂趣只剩下食物的人占絕大多數,卻還主動給自己設限,大家真了不起啊。)
無論對健康多麼有益,無論動物多麼可憐,我今天也打算假裝擔心卡路里,大口啃著麵包,帶著罪惡感大快朵頤。這麼一說,這棟公寓一樓店鋪「紅髮會」的老闆——哈德森先生,就推薦了米製品。聽說河粉是米粉做的,正在無麩質主義者中流行。
「哈啊——,好暖和~。一大早就有麵條和湯,最棒了!」
託了上周似乎用舊通風管道改造出來的、約餐盤大小的升降機的福,早晨能收到一樓咖啡館送來的熱氣騰騰的早餐。就連隆冬時節咖啡都不會涼,簡直是奢侈的極致。
我穿過除了從冰箱拿東西和用洗衣機時幾乎沒人用的廚房,將餐盤放在壁爐前的桌上。立刻開動吃河粉。一邊「呼嚕呼嚕」地吸著麵條,房間里飄散開一絲亞洲食物的香氣。夏麗還沒醒。昨晚到底熬到幾點啊。
轉眼間將碗里的東西吞進肚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