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福爾摩斯與巴斯克維爾家的獵犬 尾聲
夏麗·福爾摩斯系列 2 夏麗·福爾摩斯與巴斯克維爾家的獵犬
我那肌膚如雪、唇紅如血、血管透出臉頰的室友夏麗·福爾摩斯,正躺著。
她穿著素白的樸素衣服,光著腳,沒穿鞋。沒有任何裝飾的頭部,只用了一個枕頭支撐,頭髮自然呈扇形散開,雙眼緊閉,那美麗通透的大顆帕拉伊巴碧璽般的眸色一絲也看不見。
「夏麗……」
我隔著玻璃窗,屏息凝神地目送她此刻正消失在巨大的圓環狀門後。
「所以,我都說了沒事!」
她像驅趕糾纏不休的蒼蠅般,不耐煩地說道。而另一邊,比蒼蠅智能更高、自信深愛她個性的我,並沒有被這種程度的話擊退。
「那、那、檢查結果怎麼樣了!? 」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檢查完立刻就知道。你是醫生,連這都不懂嗎?」
「是醫生沒錯,但我現在不是作為醫生,只是擔心你。而且情況特殊。」
「沒什麼特別的。」
夏麗一如往常,穿著細身緊身褲、巴寶莉的紅色針織衫、純白的普拉達羊毛大衣,圍著古馳的Flora印花圍巾,一派優雅裝扮,但此刻身上只有一件做MRI用的專用白色罩衫。而另一邊,裹成雪人般的我穿著「極度乾燥」的羽絨服,一邊說話一邊拚命追趕著她。因為即使是並肩走著,不知不覺也會被她落下,這先天的步幅差距真是無可奈何。
「說到底,粟粒熱本身,就是因為歐洲許多人都已有免疫力才滅絕的。現在就算特意從木乃伊里提取出來,也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
「確實呢。知道那時無人機散布的病毒沒有影響,我也鬆了口氣。」
瑪奇·斯特普爾頓窮途末路時撒播的「商品」,曾讓荒原的人們一度陷入恐慌。格里姆彭大無底沼一帶被嚴密封鎖,包括我們在內,當時在場的數十名警官都被當作生物恐怖襲擊事件處理,暫時收治在埃克塞特的隔離病房。
血液檢查等程序進行了多次。我們被釋放,已是三天後接近傍晚的時候了。
「結果,我的發燒也不過是有點疲勞罷了。」
「在那種寒冷的地方站了幾個小時嘛。沒準備圍巾,可是罕見的失誤呢。」
被她那漂亮的眼睛狠狠瞪了一眼,但現在被她看著的喜悅遠勝於此。隨你怎麼說吧。現在夏麗的視線,可穿不透我這件「極度乾燥」羽絨服。
「瑪奇·斯特普爾頓那樣威脅,米琪也沒現身,也沒做交易,還預測粟粒熱沒有影響,果然很厲害呢。」
「如果你想誇獎姊姊,那只是因為她比我還『沒有心』罷了。」
「因為你被下了葯。」
夏麗的主治醫生之一,人工心臟的設計者,也是管理該系統的優秀工程師,毒蜘蛛女王。她運營著一個名為「FOR JOY」的基金,由研究者支持天生有缺陷的孩子們,孩子們無償得救,研究者則通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