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罪惡感,是輕盈搖曳的棉花糖。(5/6)

你可予我鮮血?我願付以生命,作為交換 1

「我先走了,蠢女人。」

「等一下嘛!我在對自己的角色的把握、演出、計算之上,又加了最合適的肢體語言,反覆試錯也可謂是煞費苦心了。結果,你居然說我很蠢!」

「確實……抱歉呢,你很聰明。」

「你知道就好。」

「再見,聰明的學妹。」

「那麼,我們走吧,前輩!」

我向後甩出右手,接著,那隻手被鳴坂抓住了。

我又反覆甩了幾次後,無果,看到了一張完美地微笑著的面龐。

「再見……?」

「原來如此啊!前輩也很期待吧!但是,不可以喲!現在要開始的是:讓前輩擺脫『狼人』的作戰會議!總之,是很認真的會議!」

「要帶你去看看耳鼻科嗎?」

「在耳鼻科約會,未免有點太瘋狂了吧……」

「不,你沒理解我的意思。而且啊,我經常跟你說的吧?不必感到內疚,所以別和我扯上關係。」

「哎呀,這種問答出現太多次了。」

「你這傢伙,真的會死哦。」

「嗯——,好叭。」

「哈?」

和預想中相反的回答,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開始邁開步子的鳴坂追上並超過了推著自行車的我,大幅地揮著手,同時在哼著什麼歌。明明被這樣刁難了,和這麼不正常的前輩說話怎麼還如此開心?

「在七飛橋,有一位很慈祥的老爺爺開了一家很靜謐的咖啡館喲~那種地方,你不想去看看嗎?」

並不只是破壞,還有不能靠吃些什麼來代替嗎……這種,沒有能抑制衝動的香味嗎……這種,不能靠自殘來消解嗎……這種。

嘛,但是都到這裡了再拒絕對話豈不是很奇怪。畢竟想處理K病毒的想法本身沒有錯。

輕輕點頭接受,我抿了一口。嗯,是咖啡。以上,無下文。雖然能嘗出與便利店買的冰咖啡不同的味道,但是嘛,還是咖啡。

「我知道了。」

「不不不,前輩的確救了我一命哦。」

「確實少有,一年也就三回左右。」

「啊,完全沒自覺呢。意外地有那種感覺哦。比起不可思議的氛圍感,前輩的情況很奇怪哦,非常奇怪。」

然而,根本說不出最近沒怎麼積攢這種話吧。不,應該要說出來吧。但如果說了的話鳴坂會嘲笑我吧?會被笑的吧。

鳴坂滔滔不絕地講著她愛好是什麼懷舊裝呀,拼過純白色的拼圖呀,被朋友當作笨蛋之類的話題。原來,她有朋友啊。雖然鳴坂不是特別擅長聊天,但之所以沒感到厭倦,可能是因為她的表情豐富多彩吧。

鳴坂低聲思索著,喃喃自語:「誒,我在哪裡做錯了些什麼嗎……」

「嗯?前輩想喝一口嗎?」

那種恐怖,真的是對於狗的?簡直聞所未聞啊。

鳴坂抬起左手,將冰拿鐵灌了下去。同周圍的優雅背景音、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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