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所謂殺意,不是性慾,自然,也不是愛情。(5/8)

你可予我鮮血?我願付以生命,作為交換 1

「好,明白了。」

溝通過後,保健老師收拾東西,離開了保健室。

我在鳴坂病床旁的圓凳坐下。

靜靜守護著因痛苦而不時扭動的鳴坂。

在瀰漫著消毒水味的房間內,我花了很長時間下定決心。

從旭日的話里,我已明白何為真正的渴望。

剩下的,只是為此履行必要的步驟罷了。哪怕會傷害某人,犧牲某物,遭眾人厭惡。所謂最重要之物不正是如此嗎?

要與她平等對話,我必須捨棄一切。

鳴坂也曾說過。

「若沒有失去一切的覺悟,就別把任何一部分自我託付他人。」

但若存在失去一切也想實現的願望——那便無所畏懼。真正珍貴的東西總是在失去後才察覺。既然如此,再奪回來就好。那會比以前更具價值。


「……前輩?」

第六節課結束的鈴聲響起時,鳴坂醒了。

像是在回憶,她按著太陽穴緩緩起身。

「啊,對了……我當時實在忍不住……」

「身體感覺如何?」

「嗯……身體沒事了。」

鳴坂低頭攥緊被單,突然抬頭。

「受傷、有受傷嗎!」

「啊,擔心的話我讓老師再給你檢查——」

鳴坂繼續哭著,雙手緊緊抓住衣服,失聲道。

也是呢。

說的有道理,要是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會這麼想也是無可厚非。

又或者,如果能有什麼東西能將這個空缺給填上的話……罷了,還是打住吧。話說得越多,就越顯得我虛偽。話說得越多,就顯得我越是醜陋。

「可是,無論作何選擇鳴坂和我之間註定是無果的。畢竟,我的心早已被罪惡感蛀空殆盡。」

鳴坂握緊被褥,聲音中帶著些許哭腔。

「現在有我這麼可愛的女孩在向你示好,一生難得一次啊!」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顏控。」

從某種意義來說,無論是我還是鳴坂都是世間常見的愚笨之徒。

「所以,在向我確定了之後,才發覺我失去了『狼人』的特質。」

「我沒辦法回應鳴坂你的心意。」

正因如此,我才更說不出口。

哪怕我再愚笨,多少也能有所察覺。

「嗚,哇,嗚哇哇——吸溜……」

「然而,它是我不可或缺的東西,所以我得把它找回來。」

「四天前。沒痛感倒是沒怎麼在意,但殺人衝動發作時……痛苦地努力壓制壓制下去後身體感到不適,我才隱約猜到的。」

因此我必須遠離她。不能和鳴坂再有任何牽連了。

再陳腐的告白,對當事人來說都是認真的,就算覺得愚蠢,就算覺得不符合常理,都不是問題。

因為當時我別無他法、因為當時我認為只能默默承受下去,所以漸漸地我才能接受它。

僅僅如此,不高尚也不卑劣。

「我自以為理解前輩,其實根本不懂。真厲害啊,竟然能忍受數年,換做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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