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雪之妖精(2/8)
與你飛躍銀盤 全一冊
「泉美是新人A組對吧?」
「是的。站上領獎台,參加全日本青年錦標賽是我現在的目標。」
「哦——。如果被選為推薦選手,就能一起參加比賽了呢。加油。我會支持你的。」
「謝謝。如果能那樣就太好了。」
父親在車裡說過,如果和國雪君結婚他不反對,真是唐突的話。
我才十一歲。別說結婚,連和男孩子交往都沒想過。
但是,在這樣的距離,看到這樣的笑容,心還是會怦怦跳。或許其實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墜入愛河了,只是現在才清晰地感覺到喜歡。
「泉美對爸爸也用敬語呢。」
「是的。在北海道的俱樂部,所有練習都是和年長的選手一起進行的。我想能好好用敬語說話,所以在家和學校都有意識地養成習慣,結果就改不掉了。」
「嘿——。還有這種事啊。真有意思。」
聽到他的笑聲,父親轉過頭來。
「國雪君,和泉美好好相處哦。家也離得近了。也希望你和雲雀成為朋友,但那孩子……」
「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了。我想她不會下樓來客廳,不介意的話我帶你去吧。我也希望泉美能和妹妹好好相處。」
留下喝酒的父親們,走出客廳,國雪君帶我登上如同宮殿般開闊的樓梯,在這座豪宅里參觀起來。
「咦。不在呢。」
在據說是她房間的二樓角落房間里,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單調的房間里,散亂地扔著連帽衫和褲子。
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不是小孩子獨自外出的時間。
在窺探了訓練室、書房等幾個房間後,來到一樓紫帆女士的房間,終於發現了雲雀的身影。
「啊,哥哥。」
明明是天才。明明做就能做到。雲雀卻不聽從教練的指示。
搬到神奈川縣的這三年里,我無數次痛切地體會到,人生是多麼地不盡如人意。
雲雀去年又任性發作,缺席了新人錦標賽。被翔琉先生訓斥後,不知是不是為了報復,她好一陣子沒在俱樂部露面。
雖然不值得稱讚,但親生父親會做出這樣的區分,也說明國雪君和雲雀的性格有多麼不同。
在神奈川開始新生活之初,我小小的胸膛里充滿了希望。
搬到一個朋友都沒有的地方,卻幾乎沒感到寂寞,都是因為有國雪君在。多虧了他,我沒有感到孤獨和疏離。不僅如此,還很快融入了新的俱樂部。
十二歲,升入小學六年級後迎來的下一個賽季。
因此,不知從何時起,我也開始因為「你要是提醒了她,就不會這樣了」這種無理的理由,和她一起挨罵。
「泉美的表演,很可愛,我喜歡。」
「嗯。我知道。好期待。」
即使在聚集了未來可期選手的都市俱樂部,雛森兄妹也格外耀眼,雖然有活躍於成年組的選手,但國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