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雪之妖精(5/8)
與你飛躍銀盤 全一冊
還年幼的時候,我曾天真地相信自己的才能。每天被誇可愛,被像公主一樣捧起來,雖然不好意思但也當真了。
但是,現在只要照照鏡子就明白了。不得不意識到。
曾經可愛、被大家寵著,不過是因為那時還是個孩子。
我喜歡國雪君。
我可以斷言,現在比剛認識時喜歡一百倍。
然而,擁有偶像般人氣的他,不可能回頭看一眼我這個一事無成的女孩。我也明白,想成為他戀人的願望,是不自量力。
即便如此,愛意無法抑制。
戀愛是多麼痛苦的事情啊。
愛,和追逐夢想一樣,是疼痛的。
與雛森家共同度過的這一年,對三人來說又成了對比鮮明的一年。
二十一歲是男子單人滑選手挑戰大舞台的理想年齡。然而,在全日本錦標賽上以進攻性表演出戰的國雪君,卻犯了令人痛心的失誤,在最後關頭與奧運代表資格失之交臂。
我也同樣,未能觸及目標。
首次參加的全日本錦標賽,正賽的最終結果是第十七名。父母和俱樂部相關人員都為我巨大的進步而高興,但這成績距離奧運參賽資格仍是遙不可及的夢。
另一方面,年滿十五歲的雲雀,以壓倒性的表演蟬聯了全日本青年錦標賽和全日本錦標賽的冠軍。她將五種四周跳以史無前例的組合方式成功完成,僅就跳躍技術而言,用結果證明了她是世界頂級的選手。單論節目難度,與奪冠的男單冠軍相比也毫不遜色。
二月。雲雀在家興緻勃勃地觀看了奧運會,但次月,在前往世界青年錦標賽的團隊集合時,她從機場逃走了。這是她時隔兩年第三次從代表隊大逃亡。
這次絕不原諒。面對比以往更加暴怒的翔琉先生,雲雀也固執地頂嘴,雛森家上演了可怕的爭吵場面。
「我不想滑同樣的節目滑那麼多次!坐飛機太麻煩了不想坐!」
這種缺乏邏輯和倫理的主張,不可能說服翔琉先生。
雛森父女的關係一路惡化。
翔琉先生的夢想是讓兒子和女兒在奧運會上奪得金牌,所以下一次機會要等到四年後。屆時兩人會以怎樣的狀態迎接,現在還無法想像。而這,對我自己的未來來說也是一樣。
這幾年沒取得什麼像樣成績的我被召集,當然是有原因的。雲雀終於到了可以註冊成年組的十七歲。雖然上個賽季一次比賽都沒參加,但翔琉先生並未放棄女兒的未來。他答應了女兒「如果泉美也一起就參加集訓」的任性要求,在背後進行了運作。
「這壓力可大了。要是沒奪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來見你。到時候該怎麼辦才好。」
我進入了首都圈的私立大學。
無法接受。
我明白醫生的警告並非誇張,但對於一個除了努力別無選擇的選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