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我的朋友

與你飛躍銀盤 全一冊

二〇二九年 十二月二十二日 下午一時八分

今年全日本錦標賽的結果,將改變雛森雲雀和我,瀧川泉美的人生。

在短節目和自由滑之間的那個周六。

進入會場時,我被雲雀的前教練高階健志郎先生叫住了。

本次大賽有六名選手來自KS學院,大批俱樂部相關人員來到了現場。阿久津清子老師也是如此,高階先生也是其中之一。

「昨天,我在相關人員席看到了雛森先生。雖然用帽子和口罩遮住了臉,但我碰巧坐在後面,聽聲音認出來的。」

經歷了「血的四大洲錦標賽」後,被聯盟驅逐的翔琉先生,辭職後一度在家過著酗酒的生活。

然而,幾個月後他突然消失了,連家人也沒有告知。

然後,不知不覺間,他開始在中國的滑冰俱樂部工作。

聽說他定期給家人的賬戶匯款,但無法聯繫到他本人,紫帆女士和國雪君每天都在為見不到他而嘆息。

「雲雀不知道爸爸來看比賽了吧?」

「是的。我想她做夢也想不到。」

「他遮住臉,是打算只看比賽就再次消失吧。我本來想告訴雲雀的,但又覺得應該先和泉美你商量一下。」

「翔琉先生當時在和誰說話?」

「我想是野口達明先生。雛森先生當年的對手,你知道嗎?」

「知道。兩年前的強化合宿時說過話。」

「如果你覺得叫住他比較好,明天比賽結束後我去打招呼。」

「謝謝。請讓我稍微考慮一下。」

雖說被剝奪了聯盟副會長的職位,但翔琉先生既沒有被通緝,也沒有受到懲戒處分。只是失勢了而已。

在中國工作的翔琉先生特意來到新潟,想必是為了看女兒的表演吧。雖然不知道雲雀本人是否想見父親,但考慮到她深愛的母親和哥哥,她或許會想談談,把他帶回家。

我偷偷擦去快要溢出的淚水,但不知道有沒有被他發現。

這就是這對父女的現實,也是現狀。

她集中力很好,但云雀的能力應該不止於此。

國雪君的身體狀況並非萬全。

「花了多久才習慣的?」

「短道速滑隊聯繫她去參加訓練,她現在在長野。」

「那,我就不客氣了。不躺著的話,還是很難受。」

「是的。連我都是這樣,國雪君就更不用說了。」

這樣啊。那孩子,已經走向了下一段路。

「雲雀又去田徑項目了嗎?」

不知不覺間,指尖在顫抖。

所以,我無論如何都無法不去祈願。

「什麼事?」

任誰獨自一人都會寂寞。都希望被某人、某事認可。

「好的。當然。我泡好紅茶就過去。」

「對不起。是我按了門鈴。」

「聽說翔琉先生昨天在會場看了比賽。」

他現在仍在靜養。據說因免疫力下降而患上的銀屑病日益嚴重,透明的白皙肌膚上滲出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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