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話
做個惡女好安逸? 2. 因為是惡女所以安逸
信的內容完全出乎公爵的意料。
他原以為德寶拉只是把信紙上寫的那首詩念給自己聽。然而信上的字行太短,根本不可能容納那首她所讀的詩。
『那她為什麼要突然念那首詩?』
他帶著驚訝與困惑的心情掃視整封信,隨即輕笑出聲。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德寶拉是找到了當年妻子讀過的那首詩,然後在自己面前朗誦。那是為了讓他能完整地感受妻子在寫這封信時的情感與心境。
『若不是讀過那首詩,就算看到這封信,也無法體會那種感覺吧。』
真是個用心的孩子。
他心中忽然泛起一絲歉意。自己這段時間裡,對那個拿著信來拜訪的女兒做的事,無非是冷言冷語地質問她是不是為了那顆鑽石。
他只會露出不耐煩的神情,露骨地催促她「快點把信交出來」。
而德寶拉,卻常常熬夜到深夜,等到他最疲憊、最需要休息的時候,才帶著信出現。「要成為父母之間的連結」——那句女兒的誓言,並非一句空話。
現在想來亦然。
『光憑信裡的線索,就找到瑪麗安讀過的那首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要明白那封信的情緒,她得一首首詩去查閱才行。何況蘭茨·舒伯特是個以高產聞名的詩人。
『看來,真是我這個父親太狹隘了。』
公爵終於體會到女兒那份細膩的體貼,心中百感交集地,久久凝視著那封信。
「德寶拉最近為什麼總往父親書房跑?聽說連禁足都解除了?」
貝勒克皺眉發問,他的隨從帶著局促的神情低下頭。
「因為公爵邸的僕人個個守口如瓶,確切的理由尚不清楚。若過度探查,恐怕也會引人非議。」
「那德寶拉那邊呢?查過沒有?」
我盯著他那抽搐著的薄唇,冷靜地回答。
「真可笑。我們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我能和妳有什麼『事』?我只是要去見父親彙報研究報告。不像妳,有的是閑功夫。」
無論理由為何,父親似乎唯獨對德寶拉格外寬容。
「今後我會自己處理好,不用你插手。要是你真這麼擔心我的人生——那就給我錢。」
「妳、妳說什麼?」
「他的事我沒興趣。」
我猛地想起小說情節。那個纏著女主的油膩男!
為什麼那個惹出天大禍的女人,還能這樣理直氣壯地在宅邸里晃來晃去?
「你在說什麼?」
我打算從他身旁繞過去,卻被他輕輕抓住了手臂。
他不屑地咂舌。
更讓他無法釋懷的,是——
『這名字好耳熟。』
「聽說妳最近為了珠寶又鬧得滿城風雨?貪婪、輕浮——真不知將來誰會娶妳。身為哥哥,我替妳擔心得都睡不著覺。」
「什麼事,呵……」
「看來妳得重新學一遍禮儀教育。別再丟人現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