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16

奧利維耶·當皮埃爾向女僕求婚了! 101-120

在森嚴的警備中,葬禮彌撒先開始了。

這是在大眾像雲一樣湧來的國民追悼會之前,只由家人和非常親近的熟人舉行的非公開葬禮。

但是當皮埃爾家剩下的遺屬只有奧利維耶一個人,所以還沒被追悼人群填滿的巨大大教堂看起來非常空蕩。

幾個記不清什麼時候見過的遠房親戚正一臉生疏地跟著唱聖歌,他的身邊坐著無論如何都固執地主張自己也是家人的蒙索和雅克·貝爾弗雷、阿曼德這樣的狐朋狗友。

另一邊的座位由羅貝爾管家為首的當皮埃爾家傭人們填滿。

而且本該出現在這裡的樊尚·卡諾,像翻手掌一樣改變態度沒有參加葬禮。

就像奧利維耶有亨利一樣,樊尚也是從埃莉諾的秘書開始自然而然步入政界的。雖然後來獨立了,但他實際上一直過著和當皮埃爾家家臣無異的生活。

即便如此,埃莉諾一去世他就改變了立場。

表面上是『最近收到殺人威脅難以出門』這種借口,但這實際上是和當皮埃爾家露骨劃清界限的行為。

繼樊尚之後,站在他那邊的幾位改革派重量級議員也通報了『缺席國民追悼會』的消息。果然借口也是『恐襲』……

「真是一群沒義氣的人。再怎麼說長輩去世了,葬禮和追悼會總該來吧。當初真的是人嗎?」

雖然亨利咬牙切齒,但奧利維耶保持沉默。本來像一家人一樣笑著相處,一旦不合瞬間變成敵人的不就是政治嗎。

有時候奧利維耶也覺得樊尚·卡諾挺厲害的。看著他在埃莉諾身邊像嘴裡的舌頭一樣討好的樣子,有時候會想權力到底是什麼讓他那樣阿諛奉承……

還以為這次也會那副厚臉皮帶著虛偽的笑容闖進來,看來他是連那都做不到程度地討厭祖母啊。

奧利維耶突然想起了蒙索說的『找找別的路』的話。

正如他所說,奧利維耶正逐漸陷入矛盾之中。和表裡不一的政客們混在一起很痛苦,人們總是對自己寄予過高的期望也很有負擔。

但是現在不能放棄。

偶爾想起和阿梅莉的初次相遇,就會因為抱歉和羞愧感到難以忍受的痛苦。

輕易把她當成女僕卷進來的事。覺得給了錢付出了代價就沒關係而輕率思考的事。和約定的內容不同把她豎在貴族面前求婚的瞬間。在南特傷害阿梅莉家人的那天……

所有那些瞬間對他來說都感覺像是永遠要償還的原罪。所以作為政治家感受到的負擔和重量,他也認為那是自己該獨自承擔的事。

戴著黑色面紗帽子,穿著領口一直扣到脖子的襯衫的阿梅莉小心翼翼地在教堂里探頭探腦。

沉重回響的管風琴聲和祭壇前燃燒的刺鼻香氣,還有人們竊竊私語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場內一片混亂。

然後真的幾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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