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遠離傷痕 (1)
奧利維耶·當皮埃爾向女僕求婚了! 外傳
是太陽早早下山的傍晚。
穿越安靜街道的黑色汽車在高級公寓前停下,守在入口的代客泊車員跑出來打開了車門。
「歡迎回來,小姐。」
「謝謝。」
向代客泊車員打過招呼的阿梅莉悄悄走上了樓梯。下班後直到很晚還在忙著準備大賽的一天。
「奧利維耶還沒回來嗎?」
本以為開門奧利維耶會在。家裡只有萊維夫人,感到奇怪的阿梅莉瞪圓了眼睛。
「就是說啊。不知道今天怎麼會這麼晚。」
阿梅莉瞪圓眼睛看了看掛鐘。指針不知不覺指向了9點。
雖然說今天有事不能來接給阿梅莉配了司機,但沒想到會晚到這種程度?
「真是稀奇事。當初就不怎麼參加聚會,就算出去也回來得很早不是嗎?」
和阿梅莉一起看著掛鐘的萊維夫人聳了聳肩。
雖說在通宵達旦玩樂的埃讓,晚上9點實際上還算初夜,但喜歡和阿梅莉度過安靜夜晚日常的奧利維耶像這樣晚歸併不常見。
「可能是久違地遇到了高興的人吧。」
脫下外套整理包的阿梅莉莞爾一笑。只是萊維夫人似乎並不太贊同地搖了搖頭。
「哎喲,埃讓社交界哪有少爺會高興的人啊。也就是遇到了小姐那個脾氣才收斂了很……哎呀!」
像搶一樣接過阿梅莉大衣的夫人瞪圓了眼睛。一副抱歉得要死的阿梅莉眉毛耷拉下來,抓住裙角尷尬地笑了。
「對不起。這個,衣服有點……」
「哎呀呀,怎麼搞的?是那個要交到百貨公司的模型還是什麼,做那個弄的吧。」
夫人咋舌不已。阿梅莉裙子正中間染上了巨大的顏料污漬。
阿梅莉一起身,奧利維耶就嫣然一笑張開了雙臂。
阿梅莉露出了微笑。萊維夫人溫柔地笑著剛要起身,有人大步走進了客廳。
在黑暗中起身的奧利維耶用低沉的聲音叫了阿梅莉。
再次確認潦草寫的地址的他拿著紙片走到了陽台。隨著涼颼颼的凌晨空氣湧向全身,腦子裡變得更加冰冷。
和平時很不同的樣子。沒有寶石別針,也沒有手杖,是不是過於樸素了?
同樣不習慣自我誇耀,臉頰很快染紅了。把聲音壓得很低的阿梅莉耳語道。
「嫌麻煩,就那樣。」
然後像下定決心一樣,毫無留戀地把火移到了拿著的紙片邊緣。
「雖然還沒完成但覺得做得還不錯。」
聖莫利耶矯正設施。
漠然注視著乘著凌晨微弱風飛揚的灰燼的奧利維耶,把紙扔進煙灰缸抽了很久的雪茄。
無論兩人怎麼努力,一旦與貴族配偶因婚姻捆綁的瞬間,阿梅莉就會伴隨著各種社會責任。
『那也是因人而異的嘛。』
伸手撫摸肩膀,吻臉頰和嘴唇她也沒醒。除了均勻的呼吸聲什麼都聽不到,光線消失的深夜卧室一片寂靜。
「因為在露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