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倆人於冰冷的雨天中(2/2)
傭兵與小說家 (web) 1
簡直就像她對用不習慣的詞語感到困惑一般。
其中似乎又包含著「儘管如此,也必須得把這句話說出來」的堅定意志。
那是真摯和羞恥摻半的微笑。
面對小說家這初次見到的一面,我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幾拍。我把臉撇開,搔了搔頭。
───干,節奏徹底亂了。
所以,從我嘴裡蹦出來的是句沒有過腦子的發言。
「……這可真不像你啊,吃錯怪東西了不成?」
我粗魯的回復,使得小說家滿臉通紅。
「你、你很沒禮貌誒。我只是想起來,還沒有好好向你道謝而已啦。」
「語調。」
「誒?」
「變回原來的樣子了喔。」
在我指出這點之後,她的臉變得更紅了。也許是因為羞恥,她閉上嘴低下了頭。
我不禁對此心生出一種莫名的罪惡感。她僅僅只是將自己的行動,放到自己心中那桿誠實之天秤上稱量,對自己的言行進行了反省而已。而無法坦率地接受那句話,一定是因為我的本性吧。
真是夠了。
我在心中暗暗對那種自己感到些許厭惡,同時豎起食指,指向她。
「我只說一件事。」
「……什麼事?」
我對著滿臉羞色、死瞪著我的小說家說:「現在,我和你是主從關係。也就是說,只要你還沒破產,我就不會背叛你。不管受到多少咒罵,被怎麼使喚,也絕對不會背叛。」
當然,愉快的工作要比滿是不講理的工作好很多。但如果是跟現在這樣,繼續被她打亂節奏來比的話,那我還是因她不講理而咂舌得了。
「喂,等一下,那是什麼意思……」
我在心裡回了句:讀過就有鬼了。
「不能太引人注目。把那把鐵劍藏到馬車裡,明白了不?」
……她說什麼?
我呆住了。那種要求我不可能會答應。
在她嘴角浮現的,是平日那狂妄的微笑。
「當然,拿著鎖鏈的人是我。」
「不是,那也不妥啊……話說,你到底想讓我去做什麼工作?」
「噗……哈哈哈,你可真是個怪傢伙。」
我把韁繩咬在嘴裡,用雙手打開箱子。
車廂處把防雨用的車篷放下了一半。車廂內,小說家正裹著毛毯,依舊在敲著打字機。從昨晚開始,她就一直在寫作。據我所知,她大概連兩、三個小時都沒睡。順便一提,這都已經是在碼第五卷稿紙了。
我一怒吼,她就笑得更開心了。
我還是很擔心,於是回過頭來問道。小說家搖了搖頭。
看到小說家那副滿不在意的態度,我不禁感到不寒而慄。
「在蒙多利亞城裡別佩帶鐵劍。」
……算了,不管怎麼樣。
我不爽地皺起臉來。她居然會這麼說,簡直令我意外。我明明做出了出於自身誠意的回復。
「我想也是!」
再怎麼天不怕地不怕也得有個度啊。
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