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奧斯瓦德小姐的提議(2/2)
傭兵與小說家 (web) 1
她這一串連環炮似的話,轟得我不禁後退了一步……話說,我感覺她剛才有超直接地對我暴言相向,難道是我聽錯了嗎?
「去死。」
似乎並不是我聽錯了。
我忽然想起,她在那家書店裡與店長的爭吵。那副充滿殺意的眼神,可是很難叫人忘記。
她對小說家的崇拜,都可以說成是狂信了。
我把反駁的話咽進腹中。我有種預感,如果我再繼續還嘴,事情會變得非常非常麻煩。
小說家斜視著默默不爽的我,暗自憋笑。在她那瞥過來的眼神中,有著意為「活該」的侮辱之色。這傢伙的本性果然是爛透了的。
她恢複從容的微笑,對書店員說:「多蘿西,很抱歉,讓你見笑了。不過,還請你不要待他如此刻薄。他是我的護衛,剛才他說的也占理。是我得向他認錯才對。」
「啊,佛勒斯塔先生。您這是何等的寬容大度……」
我不禁感到悔恨。在那句寬容的話語中,自然是充滿了刻意想把我和她的胸懷之寬廣進行比較的打算。
我大嘆了口氣。在我與她們之間,存在著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我放棄插入她們之間,疲憊地坐到椅子上。
麻煩死了,隨你們怎麼說吧。
「好了,多蘿西。事不宜遲,我們便直入正題吧。我邀你來此處,並不為了別的,而是有件事想拜託你。」
小說家這樣說後,書店員畢恭畢敬地低頭鞠躬。
「還請您儘管吩咐,佛勒斯塔先生。從日常生活照理到諜報活動,乃至抹除任務,不論是何種命令,我都定當完成,絕不辱命。」
她這些危險至極的言行,使得我不禁想和她保持距離。這是她對小說家的忠誠?別搞笑了,我只覺得是她腦子裡缺那麼兩三根弦。
但,小說家卻並未提問,直接繼續說:「那可真是可靠。那麼,我先來為你說明下我們當前的情況吧。其實,我們現在等同於被禁閉於這座城中了。有某個組織正在妨礙我們的旅途。」
「原來如此。」書店員饒有興緻地點點頭,「所以,我該擊潰哪個組織呢?」
這個女人,真的是名書店員?
小說家聞言,也稍稍苦笑了一下。
「那倒是舉手之勞……可是,為了先生您今後的旅途中也能平安無虞,不也應該事前擊潰掉那個組織嗎?這樣做豈不更好些嗎?」
……不過,那啥?我難不成生來就是會被文學女性討厭的命?
如今箭已在弦上,不管我說什麼,也已經都改變不了任何事,但我還是對旁邊的小說家說出了心中的不安。然而,她的表情中有的僅僅是自信與確信。
我看向馬車車廂:「……我說,這種方法真的能行嗎?」
……不對,我總感覺她還真有可能幹得出來那種事,不由得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