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師之死
傭兵與小說家 (web) 2
第二天早上,前往福蘭尼亞州羅亞市的橫貫大陸列車「飛天」號按計畫從海戈爾市出發。可能是因為昨天發生的那件事,上車前州警團對車廂內進行了徹底調查,並對乘客進行了搜身。當時差點也要調查夏娃那個包里的東西,喬納森·賈茲費勒開口了。
「裡面裝的是嚴禁陽光直射、只要接觸室外空氣就會變質的化學藥品,價值有三億元呢。這是在東歐好不容易弄到的極其貴重的藥品,啊,這是貨單(他拿出昨晚編造的文件)。打開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裡面的東西變質了,就請州警團全額賠償吧。」
他讓年輕的天才科學家尼古拉斯·泰勒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亮出兩人的身份證。最後還補充了這樣一句話。
「事先聲明,我賭上自己的人生,賬單一分都不會少,即使對手是王法。」
現場的警衛無法做出決定,最後是警士長助理冒著冷汗答應了。面對三億美元的賬單,恐怕連一介公務員也不得不屈服。更何況是完全可以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報出的金額。
然後,我們好不容易上了列車,和昨天一樣在餐車裡歇腳。昨天一直都大搖大擺地走在海戈爾的街道上,所以上車前一直擔心會不會被襲擊,現在總算鬆了一口氣。順便一提,在酒店的那一夜,我在芭達和夏娃的房間守了一夜。我因此睡眠嚴重不足。
列車開動了,車窗上的景色開始流動起來,夏娃依依不捨地注視著海戈爾的街道。尼克拍了拍她的肩膀,默默微笑。夏娃見狀,也露出羞澀的表情。
我看著這悠閑的光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緊張一解除,睡魔就襲來了。
「嗯……總之,幸好沒有變成初春蒙托利亞的街道。」
我自嘲地說,芭達也無聊地哼了一聲。那時為了逃離這個城市,必須想出對策,與此相比,這次算是輕鬆的了。
「昨天的『鐵路事故』,今天早上的《格蘭約時報》上有報道。」
說完,我把芭達讀過的報紙放在桌上,指著一則報道讀了起來。
「『原因可能是貨廂中裝載蒸汽機的裝置在某種動力下啟動,導致車輛失控,破壞了車廂』……沒有關於自動人偶的記載。」
「《大約克郵報》那邊還是那麼八卦。」約翰指了指自己正在看的另一份報紙。「'震驚!是牙獸的新種嗎? 襲擊列車的駭人怪物』。應該說雖不中也不遠吧。」
「說來」 我插嘴道。「卡比奇·帕琪的殘骸怎麼樣了?」
當時為了從車內的混亂中逃出來,所以忘了,現場還留著自動人偶的殘骸。那種東西如果交到州警團手裡,肯定會成為新聞的。
可是,約翰一臉奇怪地回答。
「嗯,這很奇怪。那之後,我一到酒店,就立刻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