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師之死(2/3)
傭兵與小說家 (web) 2
「反過來想,使用人偶襲擊夏娃的兇手,應該是戰鬥力和資金都不充裕的單獨犯罪吧。」
「啊,但是如果有那樣東西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句話似乎是不經意間脫口而出,卻深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我不禁問道。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芭達搖了搖頭。「與其說這是推論,不如說幾乎是妄想。忘掉吧。」
出乎意料的是,她說話含糊不清。與其說沒有自信,不如說她的語氣有些自嘲。
芭達將視線移向流動的車窗,帶著憂鬱的表情,再次自言自語地說。
「不應該的,吧。」
列車從海戈爾市出發約一個小時後,我向委託人申請小睡片刻,把護衛的工作暫時交給戈爾德。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熬夜,真讓人受不了。雖說是不死之身,但還是會感到疲勞。
「辛苦了,先好好休息吧。」芭達出乎意料地輕易就答應了。從工作上看,她也理解這是必要的,從這一點看,她還是個像樣的僱主。
回到卧鋪車廂,幾乎反射性地倒在床上。就在這時,我陷入了睡意的泥沼。啊,對了,那傢伙不是叫我睡沙發嗎?即使想起這些事,睡意還是按住我的身體,慢慢地奪去意識。我委身於這種溫暖的感覺。
如果不能在該休息的時候好好休息,就無法勝任傭兵的工作。這是僱傭兵的鐵則,也是我的鐵則。
但說實話,我其實不太喜歡睡覺。
如果身體允許的話,其實我想晚上都不睡覺。因為在夢中,無論多麼殘酷、多麼令人心碎的事情,都很容易發生。
特別是從那天晚上開始,我的夢中經常出現佩里諾亞。
而且,那一定不是那天十四歲的樣子,不知為何,是和現在的我一樣年齡的樣子。
20歲出頭的佩里諾亞比以前更加美麗。
當然,那只是我的幻想。
她帶著些許落寞的微笑,溫柔地看著我。
無論怎麼跑,我都無法接近她。
「聽我的話,要堅強起來。無論發生多麼殘酷的事情,都要堅強到不被侵犯——」
「我和你不一樣。」
在芭達的帶動下,我轉向旁邊,另一張床上艾娃正靜靜地發出鼾聲。我慌忙看向窗外,不知何時外面已是夜幕。我不禁對自己咂了咂嘴。
從床上驚醒的時候,芭達在旁邊擔心地看著我。
現在的我有應該保護的東西。
不管我怎麼叫喊,她都沒有回應。
「……你夢見佩里諾亞了嗎?」
「不要緊吧,劍?被魘住了嗎……」
「完全不行啊,亞瑟。」
我拜託瑪琳老師練習劍。
她沒有站在我們這邊。
「不,不是的。」我立刻否定。「夢見你和艾娃了。」
閉嘴。
我從山上下來之後,成為孤兒之後,也按照老師的教導練劍。不計其數的基礎訓練、劍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