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邊的現充女生,完全沒有經驗(2/5)

明明不是我女友的純情辣妹 1

由於快感,表情已經失去了控制,那張臉皺成了一團。

從下方仰視著外濱同學這副模樣的我,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優越感。

但還沒完。雖然她看起來很滿足,但我還沒到那一步。


『哈……哈……好厲害……』

『等、等一下,我也快了。』

『對、對不起,我會好好負責到底的。』


說完,外濱同學抬起了腰。我以為身體的連接解除後,又要換另一種體位。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外濱同學竟然用她的胸部夾住了我的凸起。

以前沒怎麼在意過,外濱同學的胸部居然相當可觀。

彷彿在炫耀一般,她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誒嘿嘿,怎麼樣。這可是我的必殺技哦。』

『太、太糟糕了……這也太色了……』

『對吧?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哪個男人能在這招下堅持住呢,你做好覺悟吧。』


兩團柔軟豐盈的乳肉有節奏地彈跳著。而且,那個節奏感和壓迫感恰好是我最渴望的。不愧是所謂的必殺技。


『快、快要……不行了……』

『沒關係哦,盡情享受這種快感吧。』


隨著外濱同學甜膩的聲音,慾望即將爆發的那一瞬間,我猛地驚醒,從椅子上栽了下去。


「沒事吧——?」


從夢中驚醒後,傳來了老師擔心的聲音。

看來我剛才栽倒的動靜比想像中要大。撞到的地方隱隱作痛。


「這得去保健室處理一下才行。我想想,這班的衛生委員是誰來著……」


「對不起!昨天我確實在平川君的桌角上自慰了!那純粹是我的鬼迷心竅!」

會不會被她動用頂流女生的影響力,在班裡被孤立?

說到底不過是睡眠不足,其實我很想趁機補個覺。


頂著我根本不想要的滿堂同學的目光,我重新坐回椅子上。

「……嘛,雖然確實有點困,但這種程度沒關係的。」


平時保健老師應該在的,但現在那個座位卻空著,大概是有事出去了。

「平、平川君,你、你還好吧?」


作為班裡毫不起眼的存在,我實在不想因為這種事惹人注目。


但這一切完全是我自作自受,因此直接去保健室的床上睡覺總覺得良心不安。尤其是保健老師還不在,更說不過去了。

我愣住了,糾結著該如何回答。


由於我這破綻百出的謊言,現場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那種強烈的慾望,如果不自己好好處理確實很難熬。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衛生委員應該是……


原來如此,這個世界的女生,性慾似乎比我想像中還要強烈。


這時,外濱同學確認了房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後,顯得有些局促不安,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開口問我道。

「不在也沒辦法。我自己找個創可貼貼一下就好了。」

「是、是嗎?要是沒事就好……」


大概是栽倒的時候在課桌角上蹭到了。

「打擾了——……老師?在嗎——?」


考慮到這種風險,我覺得還是說沒看見比較穩妥。


「你……看見了吧……?」

「不不,加上上次電車那次,我一直都在受外濱同學的照顧。」


在外濱同學的催促下,我躺到了鋪著白床單的、保健室特有的那種略硬的床上。


這時,盯著我看的老師似乎發現了什麼。

老師看著講台上的名冊,確認班裡的衛生委員是誰。


我萬萬沒想到她會道歉,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被逼入絕境……不,是自爆後徹底放棄的外濱同學,一下子全招了。

「是、是嗎……?」

「啊,如果只是擦傷還好,但他可是從椅子上栽下去的。身體可能會有什麼不適。拜託你了。」


外濱同學走過來拉起我的手,和我一起走向保健室。

「噗哈!? 」


哪怕撕破這張嘴,我也不會說自己剛才正在做和外濱同學親熱的春夢。

外濱同學推開了保健室的門。消毒液特有的氣味撲鼻而來。

「那、那是巧合啦!那只是偶然重疊在一起,或者說,總會有那種時候吧?」


那一瞬間,外濱同學迅速雙膝跪地,低下了頭——也就是所謂的『土下座』。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不小心……」

被突然點名的外濱同學露出了少見的動搖。

「那、那個,平川君……?」

「誒,我、我嗎!? 」

大概也是因為我昨天看到了外濱同學做那種事吧。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謊撒得太拙劣了。聽起來比剛學日語的外國人還要生硬。

「是、好的……」


「謝謝你外濱同學,幫了大忙。」

「也許吧。但還是要謝謝你。」

「……衛生委員是外濱吧。不好意思,請你帶他去一趟保健室。」


「啊、啊,沒事的,這種程度的擦傷。沒什麼大不了。」

「但不僅是擦傷,你身體也不舒服吧?不好好睡一覺可不行哦。」

「是、是嗎?我也沒做什麼大不了的……」

「不、我覺得這並不是該大聲宣揚的事情……」

「……我、我森么都木有看到哦?」


「怎麼辦,保健老師好像不在。」


如果在這裡說「看見了」,會變成什麼樣?

「我會跟保健老師說的,你就睡那邊的床吧。」


「昨、昨天放學後,在教室里撞見的時候,……那、那個,你什麼都沒看見吧……?」

「怎麼了?」


外濱同學突然拋出了一個非常直接的問題。


「誒……?」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結果一看,果然在輕微滲血。


「沒、沒事……什麼事……都沒有……」


「喂喂平川,你的額頭流血了哦?」

「別硬撐了,還是睡一覺比較好。平川君,你的臉色也不太好。」


我誠實地表達了謝意。


在去保健室的路上,和她的對話總覺得有些尷尬。

「可、可是昨天早上騎車帶你的時候被你摟了腰之後……我就一直心癢難耐嘛!要是不發泄出來根本受不了啊,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