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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犯 1
昭二皺起了眉頭,問道:「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說不太清楚,總是泡沫經濟時期的事吧。」
「那個時期多少公司和個人都在拿房地產做賭注。」
那時候流行所謂「負債經營」,通口秀幸就是在1995年的秋天貸了十億日元以上的貸款。結果是『白秀社』破產,通口秀幸個人的資產也成了零,公司員工也遣散了。
「當時在日本有許多這類的小企業因此而破產,真是又愚蠢又可悲。」昭二沖著沉默的真一說道,「可是,這也不能成為為他減刑的理由吧。」
滋子也介面道:「我也覺得沒有理由同情他。」
其實,在通口秀幸面臨破產時,如果他能合理地利用有限的資金和他那些有經驗的員工還是有機會重整旗鼓的。
但是,通口秀幸沒有這麼做,他一心想的就是怎麼搞到錢,想著怎麼能把他所失去的東西一夜之間再奪回來。
「要說他去搶銀行,我倒不奇怪,可他去你家幹嘛?你父親是做什麼的?」
對於昭二的問話,真一低著頭,眼睛看著手裡的杯子說:「老師。」
「是學校的老師,是嗎?那可算不上什麼有錢人啊。」
滋子看見真一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就介面說道:「據說你父親剛繼承了遺產,是嗎?」
「遺產?」昭二吃驚地問。
「是的。只是一小筆錢。」
「啊!是不是罪犯聽到了什麼傳聞呀?」
「是啊,通口肯定是有所耳聞的吧。」滋子在說話的時候眼睛始終在看著真一,她注意到真一閉上了眼睛,臉上呈現出痛苦的表情。
「塚田君,你不要緊吧?」
真一沒有回答,只是慢慢睜開了眼睛,他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
昭二看著滋子說道:
「這麼說,罪犯的家屬是在幫他申請減刑吧?是不是想讓真一在減刑申請書上簽名才來找他的吧?這也太過分了,真讓人生氣。」
「僅僅是暴力。」
現階段只有一點是清楚的,那就是,日高千秋對這個罪犯是很中意的,所以才有可能把小時候的事情說給他聽。
鳥居雖然不善於體諒別人——在有馬義男的事情上就表現得很明顯,但他辦事兒卻很麻利。他和別人的摩擦有時就是因為他太麻利了才引起的,武上倒是很欣賞他的麻利勁兒。鳥居把交給他辦的有關11號情況的檔案很快就整理好了。
秋津說:「單從他的年齡來說,也許會認為他肯定會是個年輕女人喜歡接近的男人。但是,他從上次犯案時起就失去了工作,老婆也在他被關押期間和他離了婚。出獄後一個人生活,行動倒是自由,可他至今連一部車都沒有。」
被害人被強制弔死,這種情形的殺人事件武上還從來沒有處理過。
「他能利用那個高中生是不是也得有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