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6/30)

模仿犯 1

只有罪犯才知道那隻右手的身份,按說他應該和她的家人聯絡。會不會也做出像古川鞠子事件那樣的舉動呢?

「喂,你去看看,浴室怎麼沒有聲音啊?條崎怎麼還沒出來呀?」廚房裡傳來妻子的聲音。

武上站起身,朝浴室走過去。他用手在玻璃門上敲了敲,沒有反應。武上打開門朝裡邊探頭一看,條崎頭枕著澡盆睡著了。

武上走過去,用手推推他,說:「喂,睡著啦?」

條崎猛地驚醒了。「哇,對不起。」

「沒有什麼不舒服吧?」

「沒有,沒有。我馬上就出來了。」

條崎的頭上散發著好聞的香味兒,武上心想準是用了女兒的洗髮香波了。武上女兒的毛巾呀香波之類的東西從來都是不許別人碰的,要是她知道誰動了她的東西可不得了。好在條崎這回等不到挨她的罵就得返回總部去了。

武上到門口看了看,晚報已經送來了。武上把報紙拿回客廳,坐在那兒翻著。條崎從浴室里出來了,利落地換好了衣服。

報紙上沒有什麼讓武上感興趣的新聞。儘是些上午公開發布的消息。對坂崎搬家公司周圍的搜索,對與搬家中心有關的人士的調查取證等等。

「有什麼新消息嗎?」不能喝酒的條崎手裡端著一杯麥茶,問道。

「什麼也沒有。」

古川鞠子的遺骨被發現之後,在調查總部內,有人認為應該在不公開田川一義姓名的情況下公開發表重大嫌疑人的事實。不少人贊同這個意見,因為它可以說明調查總部不是什麼都沒有干,但最終這個意見被否定了。

武上認為否定是理所當然的。雖然古川鞠子的遺骨被扔在搬家公司門口的時間還不能確定,但毫無疑問,是頭天夜裡的事兒。但是,在他家門外蹲守的「田川組」證明,在那個時間段里,田川一義一步也沒離開過家門。總部如今對於是加強還是放鬆對田川的監視還舉棋不定。

這時候,總部內部對於罪犯是單獨還是有同夥意見不一。如果假定田川是單獨犯罪,那麼他既然有不在場的證明就應該把他從嫌疑人里排除。可是,又怎麼解釋他租車在大川公園附近轉悠的事實呢?在沒搞清楚這個問題之前怎麼也不能把他排除在外。

正在這時,電話鈴響了。武上抓起話筒,是秋津的聲音。

「是武上先生嗎?」聲音很急,武上憑直覺就知道又出什麼事兒了。

「怎麼了?」武上問。

「你看報了嗎?《日本日報》。」

這是一份專門在車站前的小店零售的報紙。

他說,直到與HBS的採訪組接觸,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一系列事件的嫌疑人。為什麼會這樣,自己也不知道。

真一一邊看著電視畫面,一邊說。「有這個可能,不過他也可能是胡說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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