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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犯 1
栗橋浩美斜著眼看她,那表情好像在說,你怎麼也會在這裡?
「我們在談格萊·馬奇。」
這是個什麼人?她想這麼問,但她也知道答案一定會讓她生氣的。就在明美不知所措的時候,那位女服務員插話了:
「他是紐約的一位畫家,是現代流行藝術的第一人。」
「噢,是嘛。」明美只好笑了笑。
「聽說今年一月剛剛開館的赤井市美術館買過他的作品。」
這位女服務員做了一個動作。
「真是激動人心!我一直在歡迎他的會場外面等著,我還和他握了手。」
栗橋浩美像是見到一件很可愛的東西似地看著女服務員的臉,她也臉紅紅地看著他。
「怎麼會談起他來了?」
「是那張宣傳畫。」栗橋浩美用下巴指了指加油機旁邊貼著的一張宣傳畫。標題是「現代流行藝術——格萊·馬奇的世界」。在明美看來,這張宣傳畫中間的那幅畫,只是為了能蓋住那些被畫得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像是那位叫什麼馬奇的畫家畫的。
「在這附近,很少有男人會關心這個的。」
「是嗎?我可是格萊·馬萊的崇拜者,下次美術館開館的時候一定來看看。」
來的話,可以叫上你嗎?話都不用說,浩美很親熱地笑著。女服務員也和他挨得很近。
岸田明美生氣了,這不是因為栗橋浩美而生氣的,她是生這位不知羞恥地接受屬於別的女人的男人的鄉下姑娘的氣。
「快走吧,我太冷了。」
她拉著栗橋浩美的右手,離開了那位女服務員。對栗橋浩美的不滿,在這顆充滿對抗的心裡已經暫時消失了。
最後的退路也斷了,在這一瞬間,岸田明美的命運就決定了。再往後,她只是在等待那顆已經被安裝完畢的定時炸彈爆炸了。
——只聽女人的一聲慘叫。
蘆原君惠一下子跳了起來。因為使用的年頭已經很長,她的床有些鬆了,床也發出了一聲抗議的響聲。除此之外,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媽媽的盤問是很嚴厲的。
君惠的媽媽對舞衣的母親說,我家女兒不知道。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看看名單不就知道了。」
這種預感並沒有錯。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離家出走的嘉浦舞衣此時此刻正在赤井山中,她正在凶谷中看著附近的一對車前燈。好了,我得救了。我可以坐那輛車離開這裡,如果是一位熱心的男司機,要的錢也不會多。我可以和他做朋友——她在這麼想著。
「你別說了,我們的關係也不是那麼好的,可我們從一年級的時候就是同學,第二學期調換座位,她成了我的同桌,有時會說說話,或者借我的筆記看,僅此而已。」
君惠母親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父親什麼也沒說,從她手上拿過了電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