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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犯 1
千秋的眼前一片漆黑,她暈乎乎的。正像栗橋浩美說的那樣,她自己都討厭自己像個動物似地蹲在地上。可是,是誰讓我如此倒霉的?我做了什麼?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栗橋浩美蹲了下來,和千秋一般高。
「我什麼也沒做,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們想幹什麼?」
他一笑就會露出白白的牙齒。
「可是,你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情,日高千秋小姐。」
栗橋浩美站起來,把地板上的那台電視機打開了,畫面在晃動,好像在放電視劇。栗橋浩美又換了個頻道,是新聞節目——是的,是新聞的直播節目。
「看看,正在播呢。」
為了能讓千秋看清楚,栗橋浩美從電視前走開了。主持節目的播音員正在和進行現場直播的記者說話。記者站的地方是——站的地方是——
新宿車站西出口處的廣場旅館前。
好像是在事件現場進行實況轉播,可這是什麼事件呢?
千秋的身體像是被冰冷的東西壓住了似地在不停地發抖。也許是我的事情?也許我被騙並被關押在這裡,也許是我的下落不明,已經成了轟動社會的事件了嗎?
可如果這樣的話,大家一定會到處找我的,這種顫抖變成了一種希望。千秋把目光從電視上移開,抬頭看著這位自稱叫栗橋浩美、只知道他的長相而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男人。
栗橋浩美還是笑眯眯的,一動也不動。他像是看穿了千秋的心思,用開玩笑的口氣說:
「真是可憐,我的那些同行可不是為了你的下落不明而擔心,你必須要養成認真聽別人說話的習慣。剛才我是不是說過?你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情?」
電視畫面上,那位心情沉重的播音員正在問現場的記者。
「現在是不是還沒有為罪犯送信的那位女高中生的身份的線索?」
記者搖了搖頭:「很遺憾,現在還沒有。」
「如此殘忍的事情居然和一名女高中生有關係,真是讓人想不到。」
「確實如此,也許是同夥,也許只是被罪犯所利用,但現在還無法確定。」
「但不管怎麼說,為了確定古川鞠子的安危,如果她還被關押在罪犯所呆的地方,還是應該儘快把她解救出來。」
「不要再吵了。」
「這裡沒有吹風機,你的頭髮只好讓它自然幹了。」
「真臭。」
門開了,栗橋浩美進來了,他很生氣。
「請吧。」他拉開洗澡間的推拉門,催促著千秋。洗澡間牆上的架子上,擺著洗髮精和浴液的瓶子。
千秋的眼淚流了出來,嘴角在不停地抽動著,她斷斷續續地說:
千秋放聲大哭,她一分鐘也忍不了了。
千秋有點暈了。洗澡?吃飯?有吃的東西?
她恢複意識後看的那個節目是中午的節目。後來她又看了同一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