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33/37)

模仿犯 1

「什麼事?」

「你準備穿著睡衣去嗎?」

「豌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然後什麼也沒說就向卧室走去。

「豌豆」急忙換完衣服開著車出去了,栗橋浩美就一直站在那裡目送著他。當屋裡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他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有一種虛脫的感覺。

他不敢說出湧上心頭的那些疑慮,好在他是一個人,如果和「豌豆」在一起的話,他一定會說出來的,他不能不問個明白。

——「豌豆」。你在我掛斷電話後又再次打電話的時候,知不知道即使使用了變聲裝置也不會影響聲音鑒定的?如果通過聲音鑒定發現是兩個人,這是很危險的,你知道這些,可你覺得無所謂,覺得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所以才再次打電話的,是不是這樣的?

「豌豆」也許會回答是這樣的。「因為即使他們知道了這些事也根本沒有任何危險,和這相比,如果讓田川這個計畫中斷的話,那可是太不明智了。」

這是謊話,他一定是在撒謊。「豌豆」也不知道聲音鑒定的事情,所以剛才才會如此慌張。

栗橋浩美下意識地抱著胳膊,縮著腦袋。他覺得以前沒有想到的許多事情在從空曠的山莊的各個方向向他襲來。

在聲音鑒定這件事上,我和「豌豆」是不是從開始就真的錯了?

除此之外,以前我們還犯沒犯過這種致命的錯誤?可是我們現在還沒發現,還不知道。

可是警察不會忽略過去的。

是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心中竊喜?計畫是完美無缺的,是沒有任何疏漏的,沒有人能追查到我們的。

可是,事實上,現在不是到處都留下痕迹了嗎?警察會毫不猶豫地抓住這些痕迹,進行分析,只要能證實一點點,他們也是會縮小包圍圈的?他們之所以沒有進行實質性的調查,只不過是客觀上的時間問題?

而對栗橋浩美的十個擔心,「豌豆」都是回答十個不要緊,所以自己也就放心了。但是,如果這十個裡面有一個是完全錯誤的話,那其餘九個是不是也值得懷疑呢?

栗橋浩美兩手抱著頭閉上了眼睛。他似乎是坐到了審訊室里,屋裡擺著幾張桌面上有許多臟點的桌子,對面坐著一位刑警,嘴裡含著一根牙籤,他在用鼻子冷笑。這位刑警一笑,那根牙籤就上下地動著。

——你們確實是反應遲鈍的笨蛋。

——你們幹了那些事情後,到處都留下了線索,我們只要抓住這些線索就可以了,我們可以很容易地抓到你們。

——你們關係很好啊,簡直就像《亨格爾和格雷特爾》,可你們誰是亨格爾?誰是格雷特爾?

——最後把麵包撕成碎片的那個關係不錯的可愛的孩子是你嗎?

「豌豆」一邊嘟囔著,一邊面帶微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