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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犯 1

岸田明美提著五個紙袋子,上面都印著百貨商場和名牌商店的名字。上車以後,一邊笑一邊說道:

「我是喜歡浪費,你別生氣。因為不光是我的東西,也有贈送給浩美的東西呢。」

聽說她在川越的家很富裕。父親廣泛地經營房地產業,在當地的金融界也有相當大的影響。所以明美至今似乎完全沒有手頭拮据過。現在家裡仍匯寄足夠的生活補貼,她要求栗橋浩美「闊綽」,同時她自己花錢也很大方。

「真沒辦法,明美是有錢人家的小姐,」他也用笑臉應答道,「與像我這樣微不足道的工薪階層交往,真的行嗎?」

「又說這個。」

這是兩個人之間經常發生的舌戰。當然,岸田明美一點也不認為栗橋浩美是「微不足道的工薪階層」。無論多有錢,自己的父親不過是鄉下的房地產商罷了,而她心目中的「栗橋浩美」卻是一流大學畢業的一色證券的職員。這種交鋒儼然已經成了語言的遊戲。

栗橋浩美在這種無聊的舌戰中感到雙重喜悅。一個是她對他的樸素的尊敬。另一個是自己天衣無縫地把她欺騙到了這種程度。

「我今天買了禮物,所以今天你要請我吃一頓豪華的晚餐。」

汽車在信號燈前停了下來,岸田明美朝車窗外的行人賣弄地甩了甩漂亮的頭髮,傲慢地抬起下巴,一邊說道。「瞧!看我們。天生的一對。如詩如畫的伴侶。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我們的組合與你們層次不同。對不起了!」

這時栗橋浩美才想起來拿盆花去長壽庵祝賀的事。接到明美的電話以後,把這事早忘得一乾二淨了。現在終於談到錢,所以才想起來現在他腰包里的錢是用來買盆花的錢,今天本來是想著要用盆花作為交換跟和明勒索五萬日元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栗橋浩美已經是囊中羞澀了。

這段時間,栗橋浩美的買賣本身已經露出窮氣了。不開處方首先讓客人望而止步,而且附近又開了一家大型藥房連鎖店,以前勉強維繫的命脈也切斷了。小瓶裝保健藥水、消化葯之類的小商品突然賣不動了。無論怎樣努力,栗橋藥店也無力與大藥房的廉價經商方法相抗衡,所以這已經無計可施了。

大體上現在的「藥店」給人的印象與十年以前大不一樣了。開處方的店是「藥房」,否則大型的都是「藥物和化妝品」,那裡的好主顧不是慢性疲勞的工薪階層和擔心孩子腹痛的母親們,而是女學生和年輕的女職員。

栗橋藥店卻什麼也不是。以前比現在還能跟父母好好談一談的時候,浩美逐個地問過他們,為什麼不開處方?父親是藥劑師,所以想乾的話是能夠辦到的,可為什麼不幹呢?

於是兩個人都在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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