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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犯 2

還有七個人被害?她們的屍體在哪裡?會不會還沒有死?真是天真,這只是一種美好的願望。

栗橋浩美和高井和明共抓了十個人。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除了這七名找不到屍體和無法查明被害事實的女人以外,還有沒有別的受害者?這七個人被害,是在古川鞠子和日高千秋之前還是之後?

最重要的是,栗橋浩美和高井和明為什麼要留下那些記錄?

對這個問題,一個感傷的作家在8日的晚報上是這樣寫的——毀滅他人的精神,在心靈深處孕藏著自我毀滅的要求,栗橋浩美和高井和明無意識中希望自己也要死去,並預見了它。驅使他們的是希望毀滅自我和他人的人的本能的衝動。所以,他們死後,讓證據代他們講述應該講述的事情。因此,證據就被保留下來了。

武上用鼻子哼了一聲,也許這就是文學,可以隨意地寫。他們把照片和錄像帶保存在自己的房間,僅僅是因為高興。見到被害人生前的最後模樣,會讓他們想起他們帶給她們的痛苦、她們對活命的懇求和掌握她們生殺大權的絕對支配感,他們通過這些物品可以很容易地隨時回味這種喜悅。這非常有意思,而且他們也不會想到會被抓住關進監獄,所以,他們把照片等物證放在身邊沒有任何的猶豫和不安。

他們之所以是兩個人,主要原因是要利用彼此的嗜好和感情。一個人是很脆弱的,尤其是作案,一個人是沒有力量的。如果有個同夥的話,感情可以共鳴,變得更為強大。栗橋浩美和高井和明就是互相產生共振,兩個人一起發瘋的。

這裡不需要感傷,完全沒有文學的東西。難道是毀滅自我和他人的本能?武上認為這是胡說八道。

如果把人的原因套用在野獸身上,就會停留在用猴毛裝飾起來的深遠的哲學上。如果遠離犯罪作為一個旁觀者是可以的,但它和現場的警察的切身感受相差很遠。

武上打開二樓狹小的特搜本部的門時,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條崎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邊翻的雜誌,聽說《日本文獻》雜誌的增刊號以報告文學連載的方式開始詳細報道這一案件。而且他還聽說秋津接受了採訪,後來又拒絕了。

聽說雜誌賣得很火,它到底寫了些什麼,到底是「文學」。武上略微有點反感,但看上去還是非常冷靜的。

這篇報告文學發表時,社會上對這起案件的熱情已經過去了,人們看了晚報和電視,所以買雜誌看連載了解事件真相的人不會太多了。不,就算人很多,也不會進行長篇連載。

儘管社會上是這樣,但武上他們卻還陷在這起案件中。他們和掉進地獄血池中的死者一樣,必須不時地潛入池底,搞清楚事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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