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0/30)

模仿犯 2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謝謝。」「但是,我又能做什麼呢?」「我想請有馬先生和日高一起行動。」義男吃驚地看著日高道子,她也抬起頭,抱歉地看著他。

「我說話顛三倒四,讓人難以理解,真是不好意思。」淺井佑子繼續說,「日高是在上個月的中旬、也就是千秋葬禮後不久來我們事務所的。對了,你是和你哥哥一起來的吧?」聽淺井佑子這麼一問,日高道子點了點頭:「我的哥哥是崎玉的市議會議員,是我哥哥推薦我去淺井律師的事務所的。」

「那提起損害賠償訴訟也是你哥哥的主意?」

「是的。」「我們對這個建議沒有任何異議,我覺得自己有責任接受它。但這起案件的受害人不只是日高千秋一個人,還有古川鞠子,還有在栗橋浩美的公寓發現屍體但身份不明的那些女孩子。正如有馬剛才所說,從照片和錄像帶判斷還有七名被害的女孩子。」

「這……」

「我們認為這次損害賠償請求訴訟是集團性質的訴訟,被害人的家屬應該團結起來一起參加審理。我們把這個意思告訴了日高,她也很贊成,她堅信自己不是無助的,如果能讓別的死者的家人理解這種心情並給予協助,那是最好不過了。這件事首先要把受害人的家屬集中起來,組成受害人家屬聯絡會。這是第一步。所以,今天首先來拜訪有馬先生。」

終於知道她們的真正來意了,淺井佑子和她的律師事務所準備呼籲並組織一個受害人家屬的聯絡會。

「遺憾的是,在我們國家,幾乎沒人關心犯罪的受害人及其家屬,特別是公共機關的公力救濟,實在讓人寒心。」

「這種事情我深有體會,所以現在我也不感到奇怪。」義男說。

「義男是戰前出生的。」淺井佑子馬上接過話。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次義男把煙點著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淺井佑子還在等著他說。

「如果政府什麼也不做的話,我們就要自己行動起來,首先被害人必須聯合起來。」

透過淡淡的煙霧,義男看著日高道子紅腫的眼睛,瘦瘦的下巴和瘦瘦的肩膀。

義男想,這位不幸的母親也許也會從女兒的夢中驚醒。義男經常夢見外孫女,她在叫,在哭,他徹夜難眠躺在被窩裡一動也不動。

這種生離死別的悲傷終於過去了,站在緩慢的送葬隊伍中還有這種悲傷,但總算過去了,他慢慢也習慣了沒有鞠子的生活。但是,無論如何還是有一些無法習慣和無法克服的東西。

這就是恐怖,發自內心的恐怖。義男不能不想,也無法從腦子裡消除。他們到底對鞠子做了什麼?讓鞠子做了什麼?在她去世前,在被他們控制的時候,他們強迫她做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