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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犯 2

「啊,對了,保險證。」少年說,因為疼痛,他的臉有些扭曲,「這個也在前煙滋子那裡。」

他還是個孩子——而且還像個高中生。義男想,他也許是那個叫前煙滋子的女人的助手。

義男一點也沒聽明白三宅碧的父親在衝突發生過程中關於報告文學的那些話,他只聽木田生氣地說有一個人在一本雜誌上寫了一篇關於栗橋和高井的報告文學,而且這篇文章已成了大家議論的話題。對義男而言,這起案件始終就是古川鞠子的事情,而且對於鞠子,他也不想再有什麼痛苦的回憶,所以他既不看有關這起案件的文章,也不看報道此事的電視節目。

但是,當他坐在正在往市中心行駛的救護車裡,看著這位少年的表情,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以前在哪裡見過他。在義男看來,現在年輕的男孩和女孩長得都差不多,也許只是他的心理作用吧。

「有馬先生,」少年叫道,「你就是有馬義男先生吧。」

義男吃了一驚:「是的,我是有馬義男。」

「以前我見過你。」

救護隊員換下了被血浸透的紗布,也許是看到傷口還在流血,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會不會搞錯了,就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少年很為難似地不再說話了。救護車向右拐彎,義男扶住少年的肩膀不讓他搖晃,這孩子很瘦。

「是在墨東警察署的前面。」少年說。

「擦肩而過,所以,與其說是見過面,還不如說是見過。」

義男也在使勁地回憶,但他還是想不起來。

「我是塚田真一。」

「你是塚田?」

「是的,就是我最早在大川公園的垃圾箱里發現那隻右胳膊的。」

義男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救護隊員好像什麼也沒有聽見。

「警察找我了解情況,回來的時候見到了有馬先生。」

「有這樣的事……」

「是的,後來,我還在電視上見過有馬先生,所以我能記住您,只是有馬先生不記得我了。」

「沒有。」老人的聲音很小,「警察全都告訴我了,雖然和報紙新聞或周刊雜誌的報道有些不同,但我還是相信整個案件都是兩人乾的。在這個基礎之上,不會有人懷疑的。」「是的,是這樣的。」

「也許吧。如果時間再長一些,可能還會有新的被害人的家屬被騙。無論如何在目前情況下,我認為不會有律師想以栗橋和高井的家人為被告提起損害賠償訴訟,所以,非常容易判斷淺井佑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律師。我這種想法對嗎?」

「噢,是這樣的。」

「一個人不要緊吧。」

「同事,對不起,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他抬起了頭,用尖銳的眼光盯著滋子。

有馬義男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她邊說邊覺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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