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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犯 2
說完,義男走出了病房。他下了樓,還沒有一個來看病的患者,他用大廳里的公用電話又給前煙滋子打了個電話,但還是沒有人接聽。義男搖了搖頭,他又按記下的《日本文獻》的號碼打了過去,這次是電話響了五下後有一個男人接電話了。從他的口氣中可以聽出他很奇怪這麼早會有人打電話。義男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說想去談一下有關攝影雜誌的事情,那個男人聽了以後很驚訝。雖說這並不出乎自己的預料,但聽到這個男人驚訝的語氣,義男還是有點生氣。記者就應該和我這個賣豆腐的老頭不一樣,他們不應該對什麼事情感到驚訝。義男一邊嘟嚷著一邊向車站走去。
那位接電話的年輕男人在飛翔出版社的《日本文獻》編輯部里等他,這位男人臉有點浮腫,頭髮亂糟糟的,他說社長手嶼馬上就過來,讓義男在這裡稍等一會兒。他讓義男坐在房間角落裡的一把椅子上,自己也沒有閑著。屋裡面亂七八糟,牆上有被煙熏過的痕迹,垃圾箱里裝滿了垃圾,椅子和桌子底下也堆滿了書籍,角落裡還放著一個睡袋。雜誌社要這種東西幹什麼用?
剛才那位男人可能是熬夜了,顯得很疲憊,他坐在離義男最遠的一張桌子旁正忙著什麼。時不時地偷偷看一眼義男,他的表情好像是在笑又好像很迷惑。義男感覺到他在看自己,所以,義男便和他搭話。
「你知道攝影雜誌的事情嗎?」
那位長頭髮的男人抬起頭看了看四周,編輯部里沒有別人,只有自己一個人。他才意識到義男是和自己說話,他很不情願地看著義男說:
「這個……就是你剛才打電話時說的那件事嗎?」
「是的。」
「我昨天晚上值班,什麼也不知道。」
「是這樣的。」義男低下了頭。
義男當然不是責怪他,但這位年輕男人好像是要解釋什麼似地急忙接著說:「不光是我,我的同事中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估計現在是電話響了也吵不醒他們,大家都熬了一夜。」
「獨家新聞都只能在夜裡完成嗎?」
長頭髮的男人撓了撓頭,「我們不是以獨家新聞為主的雜誌,所以,我們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噢,是這樣的。」
「但是,大家還是工作得很晚,非常忙。」
「我以為你們和普通的公司一樣,八點鐘應該有人上班了,所以才來打擾。」
「我們一般是下午才有人在。」長頭髮的男人笑著說。
「前煙也是這樣嗎?」
「她——我和她不是一個部門,所以不太清楚。」
長頭髮的男人和前煙有什麼不同呢,義男沒有聽明白他的意思。
「我從早上就一直在給前煙打電話,但總是沒有人接,和她聯繫不上。」
公園入口的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