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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犯 2
和明一定發瘋了,發瘋最厲害的是在自殺前。我覺得他殺木村,是要給自己找個伴。他突然來見我們,可能是要和我們告別吧,我們是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我所認識的和明,是一個很重友情的優秀男人。不相信?
「我沒有告訴他們我要去哪兒。」和明的這句話讓栗橋浩美清醒了。「這樣的話,他們是會擔心的。」豌豆皺了皺眉,「再晚也要回去嗎?一定是浩美強迫和明來的,過去,浩美也總是強迫和明做事。」
「一個人來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是的,」和明說,「我有時也想到外面轉轉,只是今天父親身體不好,店裡休息。」
趁和明給爐子加炭的時候,豌豆和浩美交換了一下眼神,會意地笑了。但豌豆很快就把目光轉向了和明。
「一會兒,把爐子弄成小火。」
這幾乎就是一種關愛的眼神:「還是和明能幹,幸虧有你,我們才能吃上好吃的咖喱飯,明天再收拾吧,大家都去休息了。」
晚飯吃得很熱鬧,但不自然。豌豆不停地說值得懷念、值得懷念,講著中學時代的故事;和明也圍繞這個話題在說。浩美自己也覺得確實令人難忘,想起過去的許多事情,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在演戲。
不一會兒,話題轉到了三人各自的未來。
豌豆一邊吃著咖喱飯,一邊高談闊論。「繼承家業,挺不錯的。我不是父母所希望的那種孩子,以前一直想做一個和父親一樣的職員,而如今卻是個自由職業者。」
和明偷偷地看了看豌豆,怯生生地問:「你現在做什麼工作?」
豌豆笑了,「你認為我在做什麼?」
和明看著浩美,浩美儘可能冷淡地說:「他暫時在一家學校當老師,一個星期上三天班,挺悠閑的,這傢伙有錢。」
「還有這麼漂亮的別墅。」和明接過了話。
「你們可不要把我看成不勞而獲者,我可是勞動者。」
和明又問:「你沒在公司上過班嗎?浩美可說過你是一個高收入者。」
栗橋浩美好像被咖喱飯堵住了喉嚨。因為懷疑好朋友是連環殺人案的罪犯,和明問這話是為了搞清情況。我,說過這樣的話嗎?
一個人說謊很容易,難的是記住自己說過的謊話。
但是,豌豆卻若無其事地接過話說:「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已經辭去公司的工作了。」
「我們可以按名片上的號碼打個電話試試。」和明說。
「我就是在那兒發現古川鞠子的手提包的,哎呀,現在又有兩個提包!那兒!」
「嗯?」
和明不吭聲,看著廚房。
栗橋浩美回答:「知道了。」停了一會兒,他又說:「豌豆?」
栗橋浩美越發煩躁,和明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和明就應該做他該做的事。過去的和明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