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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犯 2
「她有丈夫嗎?」
「你是在問她結婚了沒有?當然結婚了。」
「對方肯定也是個寫文章的人,是報紙或雜誌的記者嗎?」
「不,不是。」真一笑了,「他是一家鋼鐵廠的年輕廠長。」
「是嗎?」義男很驚奇,他覺得寫文章的人應該和寫文章的同行在一起生活。
「有孩子了嗎?」
「沒有,結婚了但還沒有孩子,我對她也不是太了解。」
他好像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他又急忙拉起了一條防線。義男覺得很奇怪。
「你不要擔心,我並不是想打聽前煙的情況。」
「這種事情……」
「但你怎麼會和前煙住在一起呢?你的父母遇到了不幸,難道你就沒有別的親戚了嗎?」
真一把熱狗的包裝紙揉成了一團,好像不是太想回答這個問題,但也沒覺得這是多餘的廢話。只是因為他不知道義男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所以才難於回答。
塚田真一的身上沒有像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通常都會有的漫不經心,這種漫不經心有時會引發一些大的事故或事件,但從另一個角度看,沒有了這種漫不經心,年輕人也就不再像年輕人了。事實上,在義男眼裡,這個少年非常老成。
義男想起了幾天前在電視上看到的一個鏡頭。在某個國家,內戰結束後遺留的地雷成了嚴重問題,地下到處都埋有地雷,以前的農田和住宅用地都已經不能自由使用了,人們也不敢放養家畜了。人們只能在被確認安全的道路上通行,這條路只有三十五厘米寬,其餘都是危險地區。
對真一而言,他目前的生活就像電視上講的一樣。為了讓牛飲水,孩子們只能小心翼翼地在高高的草叢中沿著有人踩出腳印的「安全通道」往前走,電視上那些孩子的表情和真一的表情有許多相似之處。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知道什麼事情不能做,但因為只靠自己的力量無法改變現狀,所以他們只有忍耐。
但是,讓有馬義男不可思議的是真一的這條寬三十五厘米的通道是怎麼通往前煙滋子這位報告文學作家那裡去的呢?如果是因為犯罪的話,自己以前已經遇到過了,那已經足夠了。
「我自己……也不明白。」真一突然說。他看著拿在手裡的紙團,聲音非常小。最初,義男沒有意識到他是在回答剛才的問題。
「你不明白的是……」
「前煙的幫助。」真一說完又搖了搖頭,「也不能說是幫助,我也只是寄居在那裡,前煙丈夫的老家有套公寓,我租住了其中的空房,租金很便宜,和免費差不多。」
「你是怎麼生活的?」
「自己做飯嗎?」
他把義男和真一都嚇了一大跳。不知什麼時候,蓋在這個男人臉上的周刊雜誌掉到了椅子旁邊,義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