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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犯 2
「隨便你怎麼說,但是我會寫我自己想寫的東西,可以嗎?塚田君。」
綱川再一次把臉貼近了真一,真一卻把頭扭到了一邊,他能聽到綱川的呼吸。
「任何人的心裡都有陰暗面,不能說只有犯了罪的人才是邪惡的,你、我也一樣,都有陰暗的地方。我要寫的就是這個內容。因此,如果這次能為和明洗清罪名的話,我接下來準備寫關於浩美的書。雖然他幹了可怕的事情,但其中一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我想讓大家都能明白這一點。要說為什麼,那是因為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心裡也都隱藏著和栗橋浩美相似的東西。因為它可怕,所以才能讓人有興趣,我想把它揭開。我一定會比前煙滋子做得更出色。」
在你這偉大的構想中,有犯罪受害人的位置嗎——真一想回敬他一句。但當他抬起頭想問的時候,發現綱川已經不見了。
想了好長時間,真一才想起武上的名字。他很後悔當時沒有向他要張名片。那一天,真一在墨東警察署只和他說過一次話,真一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去見他。
但他轉念一想,如果指望負責栗橋和高井一案的警察,也未必能阻止綱川浩一要寫關於通口秀幸的報告文學,恐怕也阻擋不了他們的接觸。但真一則無法不將這種憤怒和恐怖講出來。理由和說話的條理性被這種強烈的感情吹得煙消雲散。怎麼會說這種混賬話?怎麼會有如此不公平的事情?聽聽他們的理由,難道理由都在殺人犯那一邊嗎?警察希望真兇和綱川接觸,還對他實行監控?他們認可綱川的主張了?搜查本部已經向綱川認輸了?綱川浩一就是那麼值得信賴的人嗎?
我就不相信他,而且還討厭他,總覺得這傢伙有點怪怪的。這種幾乎是本能的感覺,為什麼別人感受不到呢?
他沒有想到還要打電話聯繫,所以他在墨東警察署傳達室旁邊的長凳上等了很長時間。和他一起等的人中,大部分是因為交通違章來交罰款的,還有的人是來領被輔導的孩子,或者是殺了人來自首的。大家都很無聊,一點也不緊張。這畢竟是警察的辦公場所。
「你是塚田真一嗎?」
聽到有人叫他,真一趕緊站了起來,抬頭一看,他有點失望。站在那裡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看上去有點膽小。來的人不是武上。
「我想見武上君,」真一趕快搖著頭說,「如果他有事的話,我可以另外找時間再和他談。」
「嗯,我知道,」這位年輕的警察點點頭,像是在應付他,「武上今天正好有點事回本廳了,我和他聯繫過了,他讓我代他見見你並和你談話。」
他的語氣像是在道歉。
「我叫條崎,在這裡的搜查科工作。目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