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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犯 2

真一曾經告訴過前煙滋子,被害人家屬的心情都是這樣的,三宅碧的父親所說的都是實話。

沒有時間考慮其他的「如果」,毋庸置疑,這句話是真實的。但是,對於綱川浩一所提出的新的看法也不是不去考慮的東西。如果沒有時間,他也不會考慮不得不考慮的問題。雖然三宅碧的父親是那樣回答那位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的記者,但他心裡一定也會考慮的,當然包括綱川浩一提出的「如果」。如果真的另有真兇該怎麼辦?

有馬義男也一樣。

義男認為真一還年輕,所以才擔心他。真一則是非常尊敬義男,為他的年紀大而擔心。如果有自己能做的事情——也許沒有,但他都希望能幫上忙。義男當然不承認,他只是讓寂寞的人在一起互相安慰,其實自己是沒有事的。

就這樣,真一去了有馬豆腐店——前有馬豆腐店。

義男告訴他,他家的大門在窗戶左邊的窄衚衕的最裡面,沒有鋪裝,只夠一個人走路,說是衚衕,其實就是房子與房子之間的間隔。一走進衚衕,就聽到了有馬義男的聲音,他在和人說話,好像家裡有客人,是個男人的聲音。

原來是廚房的拉門開著,真一偷偷往裡一看,有馬義男也正好往這邊看。他叫了一聲,老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坐在老人對面的鋼管椅子上的客人也回過頭來,欠了欠身子。他是一位穿著西服的大塊頭的男人,大概三十多歲吧。

「啊,你來了,快進來吧。」有馬義男走了過來。

「你好。」真一又是向有馬義男又是向客人打了聲招呼。也許是覺察出來了,有馬義男向客人那邊輕輕擺了擺手。

「這是搜查本部的刑警。」義男解釋說,「他們今天去醫院看望真智子了。」

那位大塊頭的刑警站了起來,一點也不奇怪地對真一說:「你是塚田君吧,我叫秋津。」

因為這起案件的緣故,真一見過他,但他真正能把名字和本人對上號的只有一位叫武上的中年刑警。真一也有禮貌地問了好。他對這位叫秋津的刑警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印象,單憑他去醫院看望古川真智子,也能給他打很高的分數。

「回來的時候,他順便把真智子換洗的衣服和其他零碎東西捎過來。」

有馬義男又端出一把鋼管椅子讓真一坐。真一邊坐邊對這家店的空空蕩蕩表示驚訝,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周圍。

「大型機器已經全都搬走了,」有馬義男有點凄涼地說,「只剩下油炸鍋,已經很舊了,準備扔掉了。」

確實如此,在對面的牆角,放著一台用小型傳送帶連著的細長型機器,機器整個都黑了,可能是讓煤煙熏的吧,到處都是油漬。

「真的是要關門了。」秋津說,他關心地看著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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