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硨磲寶皓

銀荊的神典 正文全卷 鑽石塵·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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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涼了許多。每到秋冬就讓人提不起幹勁。」

「今天也是很平靜頗為順利的過去了。話說我昨天做了個很可怕的夢。」

「時尋。不妨說說是什麼夢,雖說我並不在行,但說出來會好些。」

「嗯。我記得有一個是我在很窄長的房間里,坐在課桌上。整個房間的算上我也就六個人,恭敬地端坐。我的身後,是其他人,再往後是沒有門板的門洞,那裡站著我不知怎麼形容的存在,渾身冒著黑霧,可怖恐怖的異樣,正一點點的靠近。整個房間里人都清楚的知道不能回頭,要裝作看不見,沒有發現它的存在就會相安無事。我後面的硬生生的挺了過去,接下就到我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不是很害怕,可我清晰地感受到整個身體在輕微顫抖,牙齒之間不停上下相碰發出的聲音是止不住的。我感受到了坐椅在移位,慢慢的把我的椅子抽空,我只能小心翼翼的用手不斷拉回來。它在我身後呼喚我的名字,用它的雙手接觸我的脊背,毛骨悚然地由然而上,似是抽筋又似是刮骨般不明的痛感,就在我想要熬過去的時候,我突然就醒了。」

「這很奇怪,明明感到不害怕身子卻顫抖的不停。脊背的那種感覺至今我不知道是什麼。」

我盡量詳細的說道。汐聽到後輕搖了頭嘴角笑了笑。語氣平和:「果然,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或許只是一場噩夢呢?」

「噩夢?對……就是一場簡單的噩夢,不需要太在意。」汐的回答我聽後似是釋然的笑了。並沒有嘲弄汐,而是覺得自己太大驚小怪的一面讓汐看見到了。

「話說,時尋……算了。」

「嗯?什麼事。」汐的欲言又止讓稍皺了下眉頭,關心意味的反問。汐沒有立即回答,只有笑著,隨後又打趣的問我:「沒什麼。對了,其它的噩夢是什麼呢?」

汐說沒什麼就沒什麼吧。其它的噩夢,說實話有個噩夢讓我有難以啟齒,有些害臊。其他的也都記不清楚了,只記得是個噩夢。剛才說的那個和接下來這個是記得非常清楚的。

「那個……汐,靠近點。」我貼近汐的耳邊,耳廓精巧泛起絲絲潮紅,應該是我靠的太近的緣故,然後心有些害羞,畢竟這種事只能在耳邊輕輕地訴說。

「那個夢不是最駭人的,但無疑是最痛楚的,最無力的。我在教室里,在家裡,在任何地方,都有一種無形的雙手狠狠的扼住我下面的東西。被緊緊地攥住,時而強而有力令我痛楚萬分,時而若有若無的空寂,讓我欣喜若狂,似乎得到了片刻分余,但就是這種念頭,一想起就會被狠狠的扼住。怎麼掙脫都掙脫不了,只能無力地等待清醒。」

直接一口氣說完,別過頭不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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