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 豐饒的告白（2/2）
銀荊的神典 正文全卷 鑽石塵·雪吻
「我也不是很確定。若實在不行的話，也可以直升森取大學。」
「這樣說也太喪氣了吧？」汐對我不成器的樣子，感到嘆息。
「嘛。這只是最保底的選擇。能考到最好的就考到最好的唄。汐呢？」
「有最好的嘛，就是東京大學。」
「還真是有志向。所以……有把握嗎？」
「我會盡量去拼盡全力的。時尋，也要加把勁，和我上同一所大學才好呢。」汐毋庸置疑的回答也一併期許著。
「是嗎……」我喃喃自語。
「時尋覺得沉重嗎？」汐問我。
「是有點。有種被無形枷鎖所銬住。」
「那我收回之前說的話。就算不在同一所大學也沒關係，因為距離並不能證明什麼。」汐寬慰著我。是真心話嗎？我不知道……
「汐。是在妥協嗎？」
「是的呢。」汐很誠實。
「我讓你失望了嗎？汐。」
「沒有。從未期望何來失望。」汐正著臉，眉眼含笑，苦澀莫名地說出。
「累的話，那就歇息吧，沒人會苛求。」
「把手給我……」
汐的手依舊纖細，溫度仍在從未褪卻。車廂移動，景色晃人。我們沒有繼續交談。
從京阪電車下站許久，我和汐張望，雙腿行走過一個又一個石磚。蔚藍天，奶油白雲，徐徐清風。
「怎麼樣？」
「老實說，有些失望。」
「我真想吃了你，時尋。」
汐的話語直擊心頭，聲音發顫，那是我最不願意麵對的問題：「我不敢承諾，我怕我到時候做不到。因為我沒有責任感，我並不想敷衍汐，欺騙汐。因為我的懦弱，不敢保證……對不起，對不起，汐。」
「他們都是正常的，你不覺得這很諷刺嗎？如同我先前說過的一樣，這些東西至少在目前這個社會裡上不了檯面。蓬頭垢面地躲在陰角處才是最好的選擇，也僅限於選擇。」
我從兜中掏出手帕，輕輕擦拭那可愛的人臉龐，瑩潤灰眸，掛著一層薄薄的水簾，眼角微微透紅……情緒的浸染使我本該止息的哭泣隨著情緒自然流淌開來。
「該怎麼辦……」我無力。
「那就歇會兒吧。」
「時尋夠了……無論如何都不要勉強自己，就算是朋友也沒問題的。哪怕不是朋友也沒關係了，我才是罪魁禍首。」
我從未獲得，也從未知道。說到底我只是十六歲，愛是什麼……我不知道啊。可是心中始終有什麼東西在觸動著我的感情，我無法拋棄亦無法割捨。
沿著石磚行走，雙手放空，身形自在與汐閑逛。時間還很充裕。我是這樣想。對於先前談論學業時的沉默，我認為當時做的不夠好，不應該無言靜默。穿過一小段商業街，明晃晃朱紅鳥居映入眼帘，走過去，又是段商業街，賣的傳統手工藝品，布製品、神具店。復行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