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亡將共犯分開(3/4)
赤色博物館 1
這反應也是意料之中。
「九月十九日怎麼了嗎?」
「其實,殺害您哥哥的犯人出現了。」
杉山慶介瞪圓了眼睛。
「——殺了哥哥的人?是哪個混蛋?」
「抱歉,現階段還不能告訴您更多信息。」
「為什麼啊,我可是哥哥唯一的弟弟。就連知道是誰殺了我哥哥的權利都沒有嗎?」
「不好意思,現在還不行。我們還在調查那個人的證言是否屬實。」
杉山又抱怨了幾句,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不是,我沒搞懂啊,殺害哥哥的犯人出現了,為什麼要問我九月十九日做了什麼?有什麼關係嗎?」
「那個人說自己進行了交換殺人。作為十二日殺死您哥哥的代價,有人在十九日幫那個人殺了欲除之而後快的伯父。」
怒意湧上杉山慶介的面龐。
「——好啊,原來如此,你們是懷疑我殺了那個男人的伯父是吧?」
「您怎麼知道那是個男人的?」
「少跟我摳字眼,稍微動動腦子不就懂了嗎。女人沒有理由要殺死我哥哥吧?肯定是男人。那個男人說我是他交換殺人的共犯是嗎?到底是誰啊,這該死的騙子!」
「他沒說您是交換殺人的共犯。只說了作為交換殺人的一部分,他殺死了您哥哥。」
不能告訴他那個人已經死了。要讓他去猜測那個人還會吐露多少真相,從而給他造成壓力。
「請讓我見見那個騙子,我要當面把他的厚臉皮給扯下來。」
看起來,杉山只是單純地在發怒。並沒有表露出得知交換殺人的共犯出賣了自己後應有的那種狼狽與焦急。但這或許只是他在拼了命地虛張聲勢。也有可能是他已經從新聞中得知友部義男車禍身亡,所以清楚警察絕對不可能讓他和犯人當面對質。
「很抱歉,暫時還不能安排你們見面。我們還在調查他是不是真的殺了您哥哥。」
「真紀子三天前和丈夫一起來到東京。此時的丈夫到底是真貨還是齊藤明彥呢?
再次回憶起X的臨終自白。聰原先一直以為友部政義是由共犯殺死的,其實是X自己動的手。
君原信和杉山慶介之中誰才是那個共犯,聰已經有了分曉。
「友部政義一死,丈夫就會繼承他的遺產,真紀子當然也有好處。而且友部政義遇害之時,友部義男因為和妻子在美國旅行而獲得了不在場證明,別忘了與此同時,真紀子也獲得了不在場證明哦。應該是她為了實行交換殺人,才提出去美國旅行的吧。」
「您有什麼想法了嗎?」
聰剛站起身,緋色冴子就說道:「已經準備好了。」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被選為交換殺人的共犯呢?在回程的JR京崎線電車中,聰思索著這個問題。交換殺人的共犯,其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