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問至死(2/4)
赤色博物館 1
「到底幹嘛來了。就你一個,應該不是紀律監察吧。」
「說是來看看你,你會信嗎?」
緋色冴子沒有睬他。兵藤正色道。
「其實,是想請你幫個忙。」
緋色冴子停下了翻動文件的手。
「九號,調布市多摩川河岸邊發現了男性的他殺屍體。這你知道吧?」
「搜查一課認為這與二十六年前的案件是同一犯,拿走了證物和搜查資料。怎麼了嗎?」
「請你搜查此案和二十六年前的案件。」
出乎意料的發言打了聰一個措手不及。監察官為何會提出這樣的請求呢。
雪女稍稍眯起了眼睛。
「——是懷疑兇手就在二十六年前的搜查相關人員中嗎?」
兵藤笑了,露出一嘴亂牙。
「還是那麼敏銳啊。正是如此。」
「啥?什麼意思?」
怎麼就得出這麼個結論了?一頭霧水。
緋色冴子看向聰。
「三天前山崎課長說,搜查一課憑藉六個相同的特徵,推斷這次的案件與二十六年前的是同一犯,對吧。可這結論真的正確嗎?」
「但是現場的狀況幾乎完全一樣啊……」
「這才是問題。被害者年齡、犯案時間、殺人手段、棄屍地點和屍體狀況完全一樣。這次的案件根本就是二十六年前案件的完美再現。連同一犯本人可能疏忽的細節都面面俱到。不僅如此,犯人甚至還重現了二十六年前案件中明顯出於偶然的事件。二十六年前,被害者毛衣的袖子上沾上了可能是犯人受傷留下的血跡。這顯然是意外。然而犯人就連這一點都再現了。從再現偶然事件這點來看,不如說模仿犯的可能性更大吧。」
「——模仿犯?」
山崎像是被挑起了興趣。
「哎,真有那麼漂亮嗎?下次我也申請去取材好了。」
「在說三鷹市犯罪資料館的館長呢。」
山崎搜查一課長反問道。
「那血液的主人間有沒有血緣關係呢?」
是這樣嗎,聰苦笑起來。
「所以就把鍋甩給赤色博物館了嗎。畢竟我們有過揭發刑警是兇手的前科是吧。好給你們監察官室當擋箭牌。」
「兩起案件中被害人的毛衣袖子上都沾有血跡。現在我們知道的信息是兩份血跡都是男性的O型血,以及憑目前的技術還無法判斷血液主人的年齡。昨天的發布會上您說科搜研正在比對兩份樣本是否出自同一人物,請問比對結果出來了嗎?」
「那位大美人館長最近好嗎?」
應該是雪女與哥布林,聰想糾正她,但因為太幼稚了沒說出口。
「是這個道理沒錯啦, 但目前就是找不到這個動機啊。他根本就是品學兼優的完美好學生,無懈可擊。」
一番狂轟濫炸之後,東邦新聞的藤野純子發問了。
「第一種可能性,兇手直接從二十六年前的兇手那裡得知了殺人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