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問至死(3/4)
赤色博物館 1
山崎笑了。
「思路很有意思。要不要考慮加入搜查本部?」
記者們哄堂大笑,搜查一課長繼續說。
「但搜查本部依然認為,二十六年前,兇手出於疏忽在被害人的衣袖上留下了自己的血跡。而今他為了擾亂搜查,故意在被害人的袖子上留下他人的血跡。這就是我們的看法。」
看得出藤野純子還有想問的問題,但她此時只好點點頭說:「……好吧,我明白了。」
血緣關係下的模仿犯嗎,聰回味著。緋色冴子會怎樣看待這種假設呢?回去以後一定得問問她。
此後,對搜查一課長的提問還在繼續。可是聰始終沒有從他口中聽到「只有兇手才會知道的事實」。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聰咒罵不在現場的緋色冴子,周遭記者紛紛投來奇異的目光。大概他們會在心中暗想,降職發配到犯罪資料館著實對這個男人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聰回到犯罪資料館,把發布會的情況複述了一遍。緋色冴子微微眯起了眼睛。這證明聰的報告非常重要。
「我覺得血緣關係下的模仿犯假設挺有意思的,館長您怎麼看?」
聰發問,緋色冴子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作為假設還算有點意思吧,但實際上不可能。」
「為什麼呢?」
她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命令道。
「把兵藤警視正叫來。我知道真相了。」
一小時後。首席監察官一邊對鬆鬆垮垮的沙發發著牢騷一邊坐了下來。聰不大好意思坐在兵藤旁邊,決定站著聽。
緋色冴子的聲音十分低沉。
「這次的案件,看似是對二十六年前案件的完美模仿,實際上卻有一處差異。那就是被害者毛衣袖子上血液的位置。」
「血液的位置?」
——求求你們了,告訴我吧。兩份血液間到底有沒有祖孫關係?
——從那以後,我們進入了休戰狀態。他沒有再虐待我。因為他害怕我把來龍去脈都捅出去。雖然殺人的是我,但是福田富男衣服上留下的是他的血。只要我一口咬定是他殺的人,警察應該是不會懷疑的。所以,他再也不敢動我了。
隨後的新聞中提到被害者的毛衣袖子上有疑似兇手留下的血液,她立刻反應過來,那應該是當時父親流下的鼻血。因為她自己並沒有出血,所以只可能是父親的血。
——我很對不起渡邊先生。但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兒子。身為人母,誰都會這麼做的吧。
終於,她想到了唯一留有父親DNA的所在。那就留在二十六年前她殺死的男人的衣袖上的,父親的鼻血。
「警察認為二十六年前被害者衣服上的血跡是來自兇手的,所以為了確認新案件是否為同一犯,他們會用DNA鑒定技術去比對兩份血液。如果藤野純子是父親的親生孩子,兩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