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死分成十份(2/3)

赤色博物館 2 記憶中的綁架

「當然。女兒正在手術,我想儘可能地待在她身邊。」

緋色冴子一聲不吭地點點頭,似乎並不打算繼續提問。沒辦法,只好由阿聰來繼續。

「第二天您被告知細田被殺害了吧。」

「是的。到了22號晚上都仍不知道細田在哪兒,我當時還有些焦躁不安。沒想到在第二天的23號中午,赤羽警署通知我說細田被人分了屍,屍體被遺棄在了荒川的河岸邊上。於是我知道了細田不知所蹤的原因。不僅女兒,現在連細田也死了,我像抽了魂兒似的茫然無助。冢本君幫我聯繫了喪葬公司,還幫助我籌備24號的守夜和25號的告別式。我決定在葬禮上稱呼女兒為八木澤織江而不是細田織江,這對想離婚的女兒來講至少是一種安慰。」

「細田一直在對令愛家暴吧。」

「織江好幾次來找我商量,說她想離婚但細田又不同意。我每次都勸說她,『夫婦之間就稍微忍耐一下吧,俊之君總會冷靜下來的』。織江也總是說,『我再忍耐看看,本來我也有錯』,然後就回家了。我真不該給女兒說這種話。織江是個老實的孩子,她一直在忍耐著。作為父親的我說了些不負責任的話,讓她沒有一點依靠。妻子還活著的話多多少少能跟她談心吧。但妻子在織江十歲的時候因癌症去世了,織江再沒有誰能夠依靠,最終……」八木澤沒有繼續說下去,眼睛裡噙著淚水。

「實際上,細田和織江在某種意義上還是我撮合的。」

「此話怎講?」

「剛才提到的棋友冢本君在經營一家二手車行。有一次我帶著織江去他們家看車,細田也恰巧來店裡玩,看到織江後便對她一見鍾情了。在我還沒發覺的時候,細田就花言巧語地向織江示愛,並且已經約好見面了。細田玉樹臨風又伶牙俐齒,織江也沒覺得不好吧。就這樣交往了半年後兩人就結婚了。如果那天我沒帶織江去看車的話,織江現在肯定還活著。我每天都這麼想著,責備自己的愚蠢。妻子彌留之際還讓我好好照顧織江,但我卻……」


4

接下來要拜訪的是在新福會醫院上班的秋川惠。新福會醫院的主頁上刊登的麻醉師中有她的名字。案發十五年後她還在這家醫院上班。向院方打了電話並叫秋川惠來接,告訴對方有什麼事後,對方讓他們在午休時間過去。秋山惠似乎並不介意他們去工作單位找她。

新福會醫院是一所綜合醫院,位於JR船橋站向北一公里的距離。高樓聳立的住宅區中有一大片用地,地皮上建立著一棟六層的白色建築。把麵包車停到停車場後,阿聰和緋色冴子從正面玄關走了進去。大廳並排著長凳,凳子上坐著門診患者。在前台報上姓名後,本人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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