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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姊姊似乎對百合情有獨鍾 全一冊

覺得圓香的態度頗具攻擊性的春夏,以手指掐起大腿,心想「她認為沙織跑出家門的原因是出在我身上嗎?要是她真的那麼想,就是誤會一場了」。

圓香將腰桿挺直,笑容可掬地說:

「那麼,容我再一次自我介紹。我是沙織的朋友,白神圓香。她一直賴在我家裡,差不多希望她能快點出去了呢。」

那是一段真誠過頭的自我介紹。

「……我是高梨春夏……是她的繼妹……預計……」

雙親已經登記入籍了,這樣說應該沒錯。話雖如此,沙織好像並不打算入籍,所以兩人只是以社會大眾的角度所見的「形式上」的姊妹。(註:在日本的戶籍法中,「入籍」是指進入對方的戶口,雖然在社會的觀點幾乎等於結婚,但在法律上不完全是結婚。因此現階段,春夏與沙織還不完全是姊妹)

「原來如此。」

圓香的大眼睛動了一下,速度飛快,但春夏認為自己毫無疑問地被品評了一番。

「你就是沙織說的妹妹啊。」

春夏不曉得沙織是如何說自己的,但感覺那應該錯得離譜。

「那個……家姊還好嗎?」

「一點也不好。」

圓香笑眯眯的否定了。

「畢竟是大人了,她還是有乖乖去上班,但回來以後就整個人疲憊不堪。因為動不動就哭,眼睛腫成原來的三倍都消不下去,鼻頭還破皮,整個紅掉了。整個星期都在聽一樣的話,再怎麼樣也會膩啊,所以我為了打破僵局才會來這裡一趟。」

「……真、真的很不好意思……」

春夏忍不住道歉了。雖然只是善後性的言論,圓香並沒有放過這個語病。

「既然你道歉了,就表示你知道自己錯了嗎?」

春夏瞬間被惹毛了。

(錯的是我?為什麼?是她擅自坦承,擅自作結,擅自跑出去,結果那為什麼會變成是我的錯?)

她實在沒辦法隱瞞情緒,全都寫在臉上了。

那不是自嘲的笑容,而是真心覺得可笑。

圓香將手肘撐在桌上,十指交叉,帶著淡淡的笑容這麼提問。

「咦──?」

「嗯。」

「就算沒到那個程度,接吻也可以算在內。會想親吻對方嗎?被對方親也可以嗎?這就已經是一種基準了不是嗎?比方說,你能跟父親接吻嗎?啊啊,我說的不是臉頰,而是嘴唇對嘴唇喔。」

如此說道的圓香,神情雖然平靜,聲音里卻含有詛咒般的怒意。說明了那是絕對不能做的事。

圓香點頭道。

「但是我想先澄清一下。我喜歡沙織也喜歡女生,但絕不是誰都可以。這點我希望你能理解。」

一瞬間,春夏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但是混亂的思緒立刻復原,春夏理解了圓香話中的含意。

「就算沙織把你當成一個女人喜歡也一樣?」

有過一個。

圓香穿上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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