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夜(2/2)

平安浪漫傳 說謊是姬君的第一步 7 東宮的求婚

七年,不,如果算上初次相遇,是十年的時間裡,篝一直只愛著那個姑娘。

「我願意相信大姬。為了篝。但如果出現了明確的背叛證據,到時候我殺掉那個姬君也絕不會有絲毫猶豫……但以目前的情況,我並不打算對大姬做什麼。你也別太心急了,帶刀。」

「是,那智王,我遵從。因為現在,您是我的主人。」

帶刀回答著,腳步一個踉蹌。與一條家爪牙搏鬥時留下的傷勢尚未痊癒,他依然拖著一條腿。那智王凝視著帶刀。

自己和篝還年幼的時候,也曾有個用同樣步態走路的女人。那智王想起來了。

那個女人還很年輕,身姿如百合花般溫柔。

但她腿腳不便,喉嚨上有道猙獰的傷疤,無法開口說話。她是代替乳母,為雙胞胎兄弟洗浴、梳頭、縫製貼身衣物的女人。有一次,很多天都沒見到她的身影。從侍女口中,他得知女人是急病,前天去世了。

為女人的死而悲傷哭泣,他和篝都還太年幼。只是,他們懷念起她豐滿的胸膛,和那雙撫摸過耳後的溫柔的手。多年以後,他們兩人才知道,那個女人就是他們的母親。母親曾是赤王的寵妾之一,但因與部下的年輕男子有染,被赤王割喉。之所以沒被奪去性命,只因為她是為赤王生下兒子的唯一女人。母親生下兄弟倆時,年僅十四歲,去世時是十九歲。

——那智王?

察覺到他的異樣,帶刀臉上浮現出困惑的表情。

「您怎麼了?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

沒什麼。那智王搖了搖頭。

我的父親用刀刺傷了情人的喉嚨。我用箭射穿了弟弟的胸膛。這就是我們的血嗎?那智王想。親手殺死所愛之人的命運,就宿命般地存在於我們的血脈之中嗎?

「看來是溫吞的酒上頭了。我回房休息。你也可以退下了,帶刀。」

回到房間,從寢間里傳來了歌聲。

是花追丸的歌聲。少年坐在褥上,用清澈的聲音唱著歌,同時將手中的東西在空中滴溜溜地旋轉。划出巨大弧線的是一把小刀。白刃在燈台的火光下泛著鈍重的光澤。


淀川的 淀川的

河底深處的 鯰魚之子

被名為鸕鶿的鳥兒

啄食了背脊

秘密能換成錢。而齋,則擁有一把能從他人心中取出秘密的便利鑰匙。

「——別生氣嘛,那智王。雖然聽說黨內就篝的事件下達了緘口令,但沒關係吧,反正剛才聽到的大部分內容,我早就知道了。」

「我不是說了嗎?我判斷,賣掉這個情報,最能賺錢的人就是你啊。」


花追丸持刀的手猛地一揮,齋敏捷地跳開了。

「……你,齋,我們的對話你聽到了多少?」

那智王凝視著齋。——像齋這樣的告密者,就像是烏頭(一種劇毒草藥)。用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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